的泪滴落在晨阳的眼皮上,顺着睫毛慢慢滑落。
晨阳心里说不出的难受,实在是太折磨人了,如果仅仅是爱不爱的问题,或许不会让他那么痛。
他难过的是,在自己付出百分百真心的时候,得到的是司徒爵赋予给另外一个人的爱,而自己只是一个相似的皮囊而已。
他觉得自己即便再一无是处,即便再不堪,也不容许自己的爱跟尊严被这样无情的践踏。
凭什么他要替一个不知道死了多久的人去承受这些?
凭什么司徒爵要掌控他的一切?
凭什么自己只能像一个宠物一样活在司徒爵的掌心?
这种感觉真的是糟透了。
他会难过,会痛,撕心裂肺的痛。
更何况因为自己这糟透了的像笑话一样的生活,还莫名其妙的把室友们给牵扯进来,这让他非常愧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