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关心别人怎么想,她只在乎她女儿。”
傅洛说:“但她女儿可能也是,不在乎、当谈资,甚至知道王阿姨的存在却不希望被打扰。”
孟津说:“所以啊,我只是去看一看,这种界限实在不知道怎么区分,你说,被弃养的小孩会希望和亲生父母见面吗,会觉得被打扰了生活吗?”
傅洛停了扇风的手,笑了笑说:“应该不希望被找到吧。”
孟津转而问:“如果是出于意外呢?王阿姨的遭遇是个例,但如果不是弃养,是被拐,或者不小心走丢的,亲生家庭苦苦寻找,好不容易才找到,这样的前提下小孩也会苦恼生活受到打扰?”
傅洛又扇起了风,回道:“可能会措手不及,如果被丢的时候年纪太小,还可能无法与亲生家庭共情,相对冷血的人可……”
话断在孟津回头看到那只扇着风的手,好在傅洛风向转得快,稍微偏向了自己。
然而孟津还是质疑起来:“我说呢,一会儿有风一会儿没风,你觉不觉得你这种行为gaygay的?”
“我只是热。”傅洛收回纸袋子,把饭盒一一放进去,还伸手过去拿走孟津的空杯子,整理好了走开丢到垃圾桶。
只有孟津咂摸一会儿,在傅洛丢完回来后,冲他说:“你知道我是那个……嗯……什么对吧?”
傅洛站在面前,懂又装不懂地问:“那个嗯什么是什么?”
孟津话卡在齿缝里,卡了半天才脱口:“那个gay,是吧……是……gay都很敏感的,你要是对我太亲近,很容易给我造成不必要的想法……”
孟津在讲什么,他也不知道,就是咂摸出一计,转着弯儿想打开傅洛的柜门。
但特地跑过来送餐是孟津,特地按着人家的口味买餐也是他,再往前算,酒店订对面,每天都蹭车的人也是他,到底谁在亲近谁?
傅洛笑得沉稳,不露情绪的,退开几步表示拉开距离,然后说开声“走吧”。
傅洛上了车,还是坐在副驾位,开了一段路孟津才反应过来:“你不回公司?”
“下午不忙,”傅洛说,“我去看看热闹。”
热闹倒没有,见到的是一地唏嘘。
孟津手上的地址是大学城附近的出租屋,他们下车步行,穿梭在一群朝气蓬勃的少年人之间,手机导航都还没到达目的地,要找的人先见到了。
有个比划手语的阿姨在学生公寓外支摊,是卖水果,不过是南方最近两年流行起来的酸奶鲜果切,小三轮上的冰柜里整整齐齐摆放了各样瓜果。
走近时,孟津一边对傅洛说:“你喜欢吃什么水果,我买一份给你吃?”
傅洛垂头扫了孟津一眼,欲言又止。
孟津补充:“买两份吧,你慢慢吃,看看能不能蹲到人,看一眼王阿姨的女儿我们就走。”
傅洛说:“你喜欢吃什么水果?”
“我不喜欢水果,”孟津说,“水果味的东西一并讨厌。”
傅洛表示他什么水果都能接受,然后就买了两大盆。
一人一盆端着,站在不远处,傅洛自己没怎么动手,全是孟津叉了水果往他嘴里送。
鬼鬼祟祟盯猎物的扒手,大概就是孟津这副模样,四处张望,来来往往的人都要瞄一眼。
傅洛刚要提醒他正常一点的时候,水果摊上有了动静,有个女孩打着手语跟摊上的阿姨说了什么,交流几句,阿姨就提了几袋水果离开。
傅洛还好,这会儿低头看手里满满一盆的果切,有种任重道远的压力。
“她是不是在看我?”孟津抓着傅洛的手臂,躲了躲,“是不是朝这边走过来了?”
那个女孩确实在看孟津,也认出了孟津,只是在走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