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洛随即放开手,若有所指地讲:“大马路上的,你在想什么?”
“想……如何快速搬开下水道井盖,再敏捷地跳进去。”孟津也不做思想挣扎了。
实在是因为那档子事之后,现在算是第一次这么近距离面对傅洛,孟津那股害臊劲儿一时半会儿缓不过去。
好在有韩思思解救了下旁边水道井盖被搬的命运,韩思思探出车窗朝孟津打招呼,问着:“为什么要收摊,不是会摆到晚上七点半吗?”
“没想到今天会来这么多人,备货不足。”孟津解释的时候小碎步远离傅洛,但眼神又不时地打量傅洛。
傅洛今天戴眼镜,夕阳下的银边镜框挡了一些神色,但嘴角留有一贯的温和笑意,孟津打量不出来自己有没有招人烦。
韩思思又问着:“吃不到了吗,我期待了一整天啊。”
“可以安排,我可以拜托他们开小灶。”孟津一边在跟韩思思讲话,一边犹豫几下后放弃了打量,转头直接看傅洛。
他问傅洛:“你特地跑过来吃炸串吗?”
韩思思说:“是我,是我特地跑过来吃炸串,我多捧你的场呀。”
孟津看了看韩思思,跟她说:“你还是不要吃太多,对宝宝不好。”说完又马上转向傅洛,问傅洛:“来都来了,你吃炸串吧?韩大爷的炸串非常好吃。”
车停的位置有些妨碍过往行人,傅洛正四处看哪里合适停车,没顾得上回应,让韩思思抢了话头。
韩思思又是“小孟”又是“孟哥”,喊了两声才把孟津喊回注意力,有些好奇地问:“你欠我哥钱了?怎么好像在巴结他?”
孟津迷惑起来:“我表现得很像在巴结人?”
难道不是在追人?
“行了。”傅洛抬手赶了挡在车门前的孟津,目光半点没有落在他身上,开了车门对韩思思说,“这里不能停车,你要聊天下来聊。”
孟津马上指了个方向说:“这条路开到底左转一百米后有个停车场,韩大爷家在那附近,你们可以先过去等着,我帮他们收个摊就过去。”
韩思思在下车挤马路和待在车上面对冷漠资本家的选项里,选择了下车,让傅洛一个人去找停车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