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什么都不知道,别再来找我了。”
“谁把你关在这里?”傅洛问道。
对方听到傅洛的声音就明显怔住,呆呆地抬头,好像在仔细辨认面前的这张脸,随后又开始摇头晃脑地说不知道。
傅洛蹲下身,与她平视:“是傅芝吗?”
没有得到回应,他又问:“傅兰吗?”
傅兰是傅洛生母,也是面前这个妇人照料过好些年的雇主,当这个名字一说出口,她的目光慢慢变得尖锐,紧接着要就要扑过去打人。
嘴里说着:“是你先对不起我,你不能怪我……”
傅洛退出房间,躲开攻击,姜莱迅速关上门。
楼道上有人走动的声音,他们没有久留,下了楼,邱韦在楼下已经做出认亲没成功失望叹气的样子。
全程没有在医院停留多久的时间,出大门后,邱韦急匆匆上车要去拿电脑删医院的监控记录,姜莱则跟傅洛交待了后续事由他们老大会再做更近,有什么进展随时联系。
等他们走了,孟津跟上傅洛,坐进傅洛的车副驾。
没立即开口,孟津捋不清这时候应该用什么立场发出提问,是作为知情人好奇问问?还是作为追求者表达关切?
都不好开这个口,他不知道傅洛是什么态度。
傅洛的态度,更多只是查清事情,他的成长并没有与那些人有太多接触,自然不像韩思思那样有过多的怨怼和迷茫。
傅洛往车外看了看,说:“你开车来的吧?”
“车没油了,待会儿再叫人来取,我蹭你的车走。”孟津定定地观察傅洛。
傅洛没去拆穿,也没有隐瞒,他说:“刚刚见的人是我父亲的出轨对象,她是我母亲生前最信任的人。”
“……和保姆出轨?”孟津小心翼翼。
傅洛还是能看破:“你怎么知道是保姆?韩思思告诉你的?”
孟津闭嘴摇头。
傅洛叹了一声气,笑了笑,轰上油门开车离开,情绪有真有假,他自己其实分不清,合理运用感性和理性来面对所有事是门大课题。
但稍微合理的利用情绪来面对孟津绰绰有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