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来后对白浩说:“异性之间还能明确分一个孤男寡女、男女授受不亲的,你们gay之间要怎么分?我以后是不是也不太好跟柳戴青一起去按脚泡澡?0跟1之间有纯友谊吗?”
白浩眉头都拧了起来。
“算了算了,这种事顺其自然就好,对吧?”孟津说着,再次从玄关折回卫生间,这次是洗脚换袜子,一边放大了声音说,“我这几天都快纠结疯了,就在想我是不是应该gay一点,才能让傅洛面对我的时候自在一些……”
“是你不自在吧?”白浩打断孟津的话,从客厅喊过去,“你确定他不自在吗?”
孟津趿拉着拖鞋出来,在沙发上扒拉出一双白色袜子,先是问一句:“为什么gay要喜欢白色袜子,不耐脏啊?”
得到白浩的白眼伺候之后,孟津才说:“我是挺不自在,没见到他的时候光是想到我俩做过那些亲密行为,我就脚底发麻,可是一见到他,我又很想跟他亲密一下。”
“啥玩意儿?”白浩被绕晕了。
孟津套上袜子,原地蹦了两下:“他应该也不自在,我觉得他对我是一时冲动多过情投意合,他那么理性的人,冷静冷静说不定很快就会把我踹了。”
“什么?”白浩没听懂。
孟津说:“没事,这么跟你聊一聊,我居然想通了,我不能再继续拧巴纠结,我要振作起来!”
白浩想:我跟你聊什么了?
他回忆了下当初在度假村接触过的傅洛,看不出哪儿不自在,只觉得傅洛身上有种说不上来的敌意。
“肯定不自在了。”孟津说,“他这些天不是都在出差么,有时候发个微信都能见着他那头的’正在输入中‘不停闪不停闪,但就是没消息,搞得我也不知道怎么聊。”
“那你对他是情投意合?不是一时冲动?”白浩不客气地拎上几袋衣服,跟在孟津后面走到玄关,一边观察着孟津,“你脖子上小草莓真不是自己吸的?”
孟津开了门,顺便脑补一下自己嘬小草莓的场景,没忍住笑,回头指着白浩的脖子说:“你吸一个给我看看,怎么吸?怎么吸?”
白浩拿袋子挡开孟津的手,想想也觉得好笑,刚要继续吐槽公司里讨论的那些话,抬眼却看到对门的傅洛。
孟津背对着,没注意到身后有人。
白浩也故意不提醒,还笑得更大声,抬手推了一下孟津的胸口,说:“你讨厌。”
孟津捂了捂自己胸口,想叫白浩再推一下,好让他学习学习,结果话没出口,白浩又说:“谢谢你送我的礼物,我很喜欢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