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醉酒的孟津提出这样的要求。
傅洛也很有耐心地照顾一个酒鬼,坐在床沿上,轻拍着孟津的后背,等他入眠。
只是没过多久,孟津就翻身转向傅洛,把脑袋贴在傅洛的大腿上,抱着他的腰,喃喃地说对不起,说:“我多订一个月的花,等送到最后一束你就答应跟我交往好不好?”
孟津说:“我真的太喜欢你了。”
傅洛只是回应了一声“嗯”,而后催促孟津快睡。
孟津埋着脑袋在傅洛身上蹭,尝试增加条件:“那再加多一个月的花?你能不能给我一个机会?”
傅洛低头就见孟津眨巴着泪眼,无奈地笑了笑。
孟津喋喋不休地讲他知道错了,解释自己根本没有把赌约当回事,很可怜地问了一遍又一遍能不能答应交往。
傅洛想让他赶紧安静去睡觉,所以简单回复了一声好。
刚回完话,孟津就心满意足地抱着傅洛睡过去。
隔天傅洛临时被叫回公司,没有等到孟津醒来。后面一周的时间都在跟各个公司里的高层周旋、应酬,非常疲惫。
与以前不同。以前没有太多疲惫的感受,生活就是条工业流水线,是无知无觉的,小姨和韩东魏要他做什么就做什么。现在会产生疲惫感是因为心有了可以依靠的地方,就像受伤的野兽要等到信任的人出现才会变得脆弱。
傅洛没有着急孟津不联系他,按以往的经验,只以为孟津又要不自在几天。
信息量就这样造成了偏差。
傅洛没太怀疑,也不认为孟津还有机会能从自己手中逃走,并且把现在的相处当成两人顺其自然进入尝试交往的接触中。
而孟津忘了那晚最后的片段,难受地踌躇了几天,再下定决心要继续追傅洛,下定决心暂时不计较被当成玩物,还下定决心要当傅洛的知心大哥,要替他解开成长的心结。
孟津是没猜错,他确实摸明白了傅洛的脾性,只是没摸明白傅洛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