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绛笑了一下,眼神骤然一深。
“有啊。”
作为商景的大股东,股票可以绿,头上不能绿。
只要商景不找其他人,怎么都行。
商景在琴房练琴,一直弹到了晚上十一点。
如果让他的钢琴导师看见,绝对会怒斥他弹琴不专心,心浮气躁纯属折腾十指。
十一点的闹钟响起的时候,商景停了下来,在凳子上坐了会儿,拿起手机,划开通讯录。
贺绛夜不归宿,他作为老婆,打几通电话给他的朋友不过分吧?
作精就是要轰炸贺绛的朋友圈。
商景回想了一遍作精守则,鼓起勇气给杨钺打了电话:“喂,贺绛在你那儿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