尊严,周雁轻想,宋郁可能更希望自己的母亲早日解脱吧……
也许是没病装病的现世报来得很快,也许是思虑太重,周雁轻真的开始头疼。他搁下笔原本只是想搭一会儿,没一会儿就沉沉睡了过去。
一阵尖锐的闹铃声骤然响起,周雁轻被惊醒,他揉了揉酸涩的睡眼看了下时间,已经快五点了。
这个时间点该是普通人家开始做晚饭的点了,周雁轻合上笔记本出了房间。
客厅里没有人,但是灯火通明,周雁轻直觉有些奇怪。他走了几步发现巨大的落地窗上有一片形状很奇怪的阴影,就好像一个人的影子,细看之下似乎还在晃动……
身上的每个毛孔骤然打开,一瞬间心脏仿佛跳到了嗓子眼,堵得周雁轻呼吸困难。他的脖子像生了锈似的一点点艰难抬起,他先是看到了垂着沉沉死气的两条腿,两只胳膊,然后是宋郁那张青紫的面孔。
宋郁正垂挂在吊灯之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