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七匹马还有三四辆马车从县城的方向疾驰而至,明柔和叶秋娘小院子的门被敲得砰砰直响,院内大鹅被扰的烦躁不已,嘎嘎嘎大叫着,恨不得一开门就将外面的这群人啄个透。
领头的大汉凶神恶煞,巨大的手掌拍在门板上,嘴里嗡声嗡气的道:“杜大小姐,我等奉杜老爷之命,来将您接回去,请速速开门,以免殃及无辜。”
明柔一听到杜大小姐这四个字,顿时面带寒霜,拳头捏成一团,指甲深深陷入肉里。
阿陶挡在门口,大声道:“这里没有诸位想要的杜大小姐,这里只有明家的小主人,各位找错人了,请速速离去。”
“找的就是你家小主人,不管你姓杜还是姓明,我们只需要将人带到就行,若是再不开门就不怪我等不择手段了。”
随着话音刚落,大门就被巨大的力气给撞开,十几个大汉堵住门口,看上去十分吓人。
初五却是一点都不怯场,大门撞开的一刹那就扑腾着翅膀直接冲了上去。
大汉却没想到突然飞出了这么个东西,逮着人就啄,而且毫无章法,原本列阵整整齐齐的队伍一下就背着发了疯的大鹅给搅成了一团。
大汉门哪里受得了这股气,有人更是愤恨出声:“大哥让哥几个把这大鹅给逮了吧,拿着大铁锅炖了吃一餐,岂不妙哉。”
领头的大汉方才一不小心也被啄了几下,大腿根部这会儿还在隐隐作痛,脸上也扭曲成了一团,摆了摆手让他们去捉。
一个大汉得令立马就向初五扑去,初五哪里见过这场面,嘎嘎嘎的大叫着,扑腾着翅膀又飞又跳,把整个现场搞成了一团闹哄哄。
阿陶将明柔护在身后,死死盯着眼前的十几个大汉,只要他们有什么动作,立即上前去拼命。
而作坊之内,田田也敲响了早已备好的铜锣,铜锣声一响,整个桐庄立刻沸腾起来。
如今正值春日插秧之际,正是农忙的时候,庄子上也雇了很多长工来帮忙,这些人都得到了童管事的交代,一旦在小院中铜锣声响起,务必要前去帮忙,事后必定重重有赏!
如今见到这边有动静,全放下手中的活乌啦啦一下子往小院子方向跑去,乍一眼望过去,黑压压的上百来号人从四面八方直涌过来,将小院团团围住。
这群大汉本就是受雇佣前来抢人的,也是仗着自己人多底气足,却是万万没想到眨眼之间不知道从哪里涌出这么多人,虽然看着男女老少都有,高矮胖瘦参差不齐,但都是庄稼人,个个都是精壮精壮,力气上肯定也是不小的,上百号人对上他们十几个,结果怎么样自然不用说。
冲在前头的都是比较冲动的年轻人,几个汉子本也不是什么正经人家的人,两撮人一言不合直接就开打,等叶秋娘赶到的时候,十几个汉子横七竖八地躺在地上,嘴里唧唧哼哼地,也不敢骂人,谁张口骂人,阿陶带着人上去就是一嘴巴子。
叶秋娘急匆匆进了院子,看到大门被破坏,一颗心立刻悬了起来,直到看到明柔安然无恙地站在人群中,这才稍稍松了一口气。
其他倒没出什么大碍,村民们也没受什么伤,就是初五脖子上一撮毛全被扒光了,但井不影响它趾高气昂地在这群汉子边上巡视着。
看着了一眼明柔,虽然受了一点惊吓,但整体状况都还好,叶秋娘上前揽住她的肩,捏了捏她的手安抚了一下,这才站到人群跟前,冷冷地扫视了一眼地上躺着的这群大汉。
“领头人是谁?出来说话!”
一个被打的两眼乌青的男人颤巍巍地从地上爬了起来。
“姑娘,这也不关我们的事,我们不过是收人钱财替人办事。”
“那你回去告诉杜贤,他区区一个上门的赘婿,想要把明家的小主子接回去,就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