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意外的话,必定会派人下来,扶高作为县令,怕是要被追责。
目前最重要的事情是,如何帮助扶高应对这次追责。
经过这段时间的接触,叶秋娘大抵也了解了一些扶县令的为人,在先前那些铺垫之下,她甚至能确定,待灾情一过,明老太爷被毒杀一案,应该就能立案了。
但如果被追责,严重的话是要被摘掉乌纱帽,那她们前面所做的一切就可能就会篮子打水一场空,想要和新的县令衙门建立关系,怕是又要花费更长的时间。
因此,保下扶高,是当前最首要的事情。
几人说这话,天色很快就黑了下来,连日来为了赈灾,几人忙前忙后,都感觉疲惫不堪,叶秋娘邀请扶水瑶留下来,并让人收拾了隔壁的房间,她自己和明柔也不回山脚小院了,也跟着宿在这里。
明柔从老宅出来了有六天的时间,前面两天收工之后确实是被接到衙门去住,后面几天晚上都被阿陶给送了回来,她本身就娇贵,一整天下来跟着众人一起忙活早就累得不行,洗漱完毕早早就睡下了。
但叶秋娘这边事情比较多,又是准备赈灾的粮食,还要顾及田里的作物,人员的安排,还有其他产业的出现问题她也得马不停蹄地过去处理,因此每次回到家中,明柔早就和周公约会去,她就只能抱着对方温热身子入眠,第二天又早早起来出门去忙活,因此一天下来,能温存的时间就在床上,还在其中一个人已经睡着的情况下。
如今天气放晴,河水水位正在慢慢下降,险情已经没有几日前那么惊险了,救援工作也有了新的进展,在桐庄这一批粮食的支援下,灾民的情绪得到了进一步安抚,后续的工作正在有条不紊地进行中。
今日叶秋娘带着明柔去了万阳江边查探了一下险情,故而没有去孔庙派粥,期间还遇见了一个诡异的人,那人面目呆滞地望着眼前翻滚的河水,差点就要一头栽进河里去,幸好阿陶眼明手快将他一把拖住才将其拉了上来。
回来的时候看着那人神志不清的样子,叶秋娘只好让人把他带回桐庄先行安置。
待两人终于洗漱躺在床上,多日来疲惫的身子躺在柔软的被窝里,整个身心舒服得忍不住发出叹谓。
明柔侧过身子搂住叶秋娘的腰道:“自上次在赏花大会上一别,你就没有好好抱过我了。”
叶秋娘闭上眼睛,感受着怀娇软又散发出清香的身子,笑着道:“这几日回家,我都有好好的抱过你。”
明柔知道她说的是晚上自己睡着之后她回来的事情,嘟着嘴巴不满地道:“但凡是我睡着了不能感受到的都不算。”
叶秋娘轻轻摸着她头上翘起的几根毛,声音也忍不住放软:“那怎样才算?”
“就像这样,”明柔拉过她的一只手,放到自己的纤纤细腰后背,另一只手则放在枕头下边,小脑袋支起来,枕在她的胳膊上,“这样抱着才算。”
叶秋娘鼻子里发出轻轻的笑声,她低下头,在明柔的头发上轻轻吻了吻,心中满是怜爱。
明柔感觉到她的亲昵,抬起头,去寻她的唇。
黑暗中四片火热的唇瓣像磁石一般迅速地触碰在一起,一靠近就自动张开着含住对方,一吸取到对方的味道,两人都忍不住有些激动,呼吸也变得急促。
灼热的呼吸喷在彼此的脸颊上,将整个房间的气温一步步推升。
明柔被喜欢的人亲得舒服,忍不住向她贴得更紧,上边嘴上动作不停,衔住叶秋娘的薄唇拉扯着不放开,时不时伸出舌尖试探着去寻找对方的舌头,两副柔软的身子挤在一起,却仍想还要靠得更近。
亲吻让人生情!
多么美妙的感觉。
不知过了多久,唇未分,明柔却感觉到身上的热度在不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