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能不恨?!
恨他一声不吭消失十年,重逢还一副互不相欠的样子。许其悦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配得上这种待遇。
许其悦低头逃避这个问题。
吴宁挑起他的下巴,居高临下地等他的答案。他似乎在怜悯他,在人世间之外,以上帝的视角,保持着理性与克制。
许其悦与之对视,须臾迷失在他海底般幽深的眼瞳里,只张着嘴无意识地重复:“卞宁,我爱你……”
这句话给了许其悦无穷无尽的力量,他稍微抬高身子,找吴宁的嘴唇。
吴宁挡住他,抗拒地往后仰,脖颈上青筋暴起。但他的信息素告诉许其悦,他也忍到极限了。
吴宁别开脸,艰涩地说:“你别强人所难。”
“我怎么强人所难?你分明可以。”
Omega主动又大胆,他想亲近他,想得发疯,于是他低头凑近吴宁的腰腹以下,要取悦他。
这一举动彻底激怒了吴宁,他单手卡住许其悦的脖子不许他低头,瞳孔收缩,几乎是咬牙切齿地说:“许其悦,你睁开眼看看,你真的爱我吗?嗯?你爱现在这个样子的我吗?”
吴宁眼中愤怒与痛苦交织在一起,痛苦居多,愤怒是包裹痛苦的一层膜。许其悦在清醒时都看不懂,更别提在这种糟糕的状态下。
“爱!”满脸泪水的许其悦没有丝毫迟疑。
吴宁怒极反笑,“你还记得上一次我对你说过什么吗?”
这不是许其悦第一次邀请吴宁陪他过发情期。高三那年,许其悦预感到发情期的临近,他请了一个星期的假,千里迢迢赶到首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