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张妈被辞退。我和吴渝被赶到国外,在人生地不熟的地方待了这么多天,还不够吗?我还做错了什么?”
“你!”
冯月华不给许其悦说话的机会,“反观你,明明对吴宁旧情复燃,却还钓着我家吴渝。吴渝当时是你未婚夫,最有资格对你进行发情期救助的人,你却借着发情的机会勾引吴宁,我家吴渝在酒吧买醉,还被你反咬一口,关进派出所。”
这一番话逻辑自洽,义正严辞,听得许其悦脑中嗡嗡作响,一时半会儿竟想不出强有力的说辞来反驳她。
旁观的吴宁忍不住低笑,缓缓开口:“我和许其悦谈过五年恋爱,他为我单身十年,既然我回来了,他当然不再需要一个替代品。Omega在意识清醒的情况下,有权拒绝发情期救助,是宪法里写的吧?他既然已经明确对吴渝说过‘不’,吴渝再往前一步,是违法吧?”
恋爱五年,等待十年。重逢以来,这是吴宁口中说出来的最好听的一句话。
许其悦有点开心,控制不住自己上扬的嘴角。
“许其悦不能进我吴家的门。”她坚持。
吴宁不留情面地说:“你算什么东西?代表吴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