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送到赌场的贵宾室就被吴宁打发走了。
暗金色的镜子嵌在墙壁,赌场内人声喧闹,一道玻璃门之隔的贵宾室,荷官将底牌分发到两人面前,接下来进行翻牌前下注。
“不对不对。”许其悦一只手压在自己的底牌上,眼含笑意,“你现在身无分文,拿什么跟我赌?”
吴宁的婚前财产自动转让给了许其悦。
“你想赌什么?”吴宁从容自处,不动如玉山。
许其悦托着腮想,“你里里外外都是我的……这样吧,你输了你喝酒,我输了我喝酒。”
吴宁酒量不好,喝一点酒就会脸红,几杯就醉,醉后很乖,让他做什么他就做什么。许其悦已经想好了怎么摆布醉后的吴宁。
“规则有点问题,盖牌放弃算输还是算平局?”
两人商议后决定先玩五局德扑,在筹码相等的基础上,结束后谁手上的筹码多就算谁赢,输的人喝一整瓶伏特加。
许其悦打牌不讲策略,每次都毫不犹疑地加注,到了亮牌的时候纯靠运气比大小。他唯一关注的是吴宁打牌时的表情,放松还是犹豫,然而他从吴宁脸上什么也看不出来。
吴宁心里想什么半点都没有表现在脸上,心思深重。
两人专心地玩牌,尚未定出输赢,一个棕色卷发的白种男人推开贵宾室的门,他说:“吴,你在这里。”
吴宁向来人介绍许其悦,称他为“my husband”。
许其悦心里那一丁点儿被打扰的不悦瞬间烟消云散。
男人名叫乔治亚,是WE公司的创始人兼总裁。
吴宁一边同他讲话,一边翻开桌子上的底牌,荷官挑出三张公共牌与其底牌组合。顺子,这局吴宁赢了。
乔治亚对许其悦说:“你不要跟他打牌,他总赢的。”
许其悦无畏道:“打牌主要靠运气,我不信他总赢。”
“但他知道在运气好的时候加注,在运气不好的时候弃牌。他很灵敏,得到的总比失去的多。”乔治亚在酒红色天鹅绒沙发上坐了下来,转头对着吴宁,说,“你丈夫打起牌来像只横冲直撞的小狮子。”
吴宁笑了一下,看着许其悦,“他一贯如此。”
许其悦觉得两人在调侃他,努着嘴,朝吴宁做了个生气的表情。
荷官又一次发牌。
吴宁与乔治亚有一句没一句地交谈,许其悦手指压在牌上,拇指掀开底牌的一角,看了一眼,又去看桌子正中亮明的三张公共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