率微乎其微,吴宁坐起身,怀疑的眼神落在许其悦脸上。
许其悦半低头,含着左手食指,吴宁将他的手拉到自己眼前,鲜血从一厘米左右长度的伤口沁出,伤口看起来不深。
“医生还在这儿吗?让他给你处理一下。”吴宁放开他的手。
“不要。”许其悦站起身,赌气道,“你不是只谈责任不谈感情吗?这点小伤弄不死我,你不用担心自己变成鳏夫。”
吴宁修养身体的这段时间,海跃集团换了三家审计公司,财务总监辞职,带着全家移居海外。格曼公司的做空行为扰乱了海跃上市融资进程,造成海跃资金危机。
书房,秦予馨说:“今早海跃股价上升,有人大量购入了海跃股票。”
“谁当了骑士?中新还是宇飞?”
“您家里这位。”秦予馨冷漠道。
吴宁扶额,看着窗外陷入沉思。
“您什么也不让他知道,他难免会好心办坏事。时间拉得太长,格曼捞不到钱,不好合作了。”
作者有话说:
不好意思哈,今晚还有一更。
第67章 侮辱
他夸下海口要追回吴宁,真到了构思追求方案的时候,许其悦觉得别扭,浑身上下都不对劲。他观如今的吴宁,总给他强烈的卞宁的感觉,想到吴宁的真实身份是卞泊,他要追卞泊,整个世界都错乱开。
但是,他又贪恋着吴宁带给他的温暖,好像在暴风雪中走了一夜,进入一间烧着火炉的小屋。他不想失去吴宁。
许其悦越想越搞不清自己对吴宁是何种感情,或许真如吴宁所说,他在理性上知道他不是卞宁,感性上把他当作卞宁,忍不住意乱情迷。
烛火在他身旁抖动,许其悦撑起上半身,慢慢靠近香薰蜡烛,呼出一口气,熄灭了这点光亮。他沉浸在黑暗之中,吴宁信息素气味似乎更加浓郁,然而随着蜡烛冷却,气味封冻了起来,再闻不见。
他做不到没有心理负担地接受吴宁对他的付出。
连续两天,他偷偷藏起了未点燃的香薰蜡烛。
是夜,许其悦挣扎着醒来,深长的呼吸缓解不了他胸口的沉闷,仿佛有一根绳索勒住脖颈,让他窒息。后颈腺体疼痛发热,连带着头疼,出了满头细汗,他摸索着找到灯的开关,打开灯,眼前一片模糊。
原来腺体损伤是这等滋味,才两天没有Alpha信息素的安抚,两天而已,单靠他自己,根本承受不住腺体损伤的折磨。
许其悦挪到床边,不停颤抖的手触碰到床头柜,蜡烛藏在床头柜最下层的抽屉里,只觉手指无力,抽屉拉不出来。他更靠近床边,咬着嘴唇用力拉抽屉,却在一瞬间失去平衡,滚到地上去了。
昏迷前最后的意识是,有地暖,自己冻不死。
第二天早晨,陈怀奕被吓得心律失常,赶紧从地上抱起面色青白的许其悦,开车将他送去医院。
做完一通检查,得出缺乏Omega信息素的结论。他受损的腺体需要在Alpha信息素的刺激下,才肯吝啬地分泌一点点Omega信息素。
从市中心寓所赶来的吴宁被医生教训,吴宁听完训,转头询问陈怀奕原因。这下,许其悦偷藏蜡烛的事没了隐瞒的可能。
“自吴宁晕倒后,没给他抽过血。蜡烛还有些存货,不用也是浪费,你不要舍不得。”陈怀奕对许其悦说话,特意给了吴宁一眼。
这话是对夫夫俩说的,既宽慰许其悦,又告诉吴宁:许其悦做傻事是出于“舍不得”。
许其悦与陈怀奕对上眼神,陈怀奕笑说:“我不当电灯泡了,你们聊。”
他走后,病房里一片肃杀之气,山雨欲来。吴宁自身状态也不好,嘴唇颜色苍白。许其悦突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