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逃跑,很快就隐没入深林不见踪影。
王女甩了甩长剑渐染的鲜血,血凝成珠抖落在地,可更多凝固的血痕留在剑上,仿佛它原本就是一把殷红的兵刃。
修长颈项低垂,艾琉伊尔似是在沉思,神情中没有多少获胜的喜悦——当然,也可能她的沉思就是为了冷却淋漓厮杀后过热的血和神经。
终于,艾琉伊尔再度开口下令:“走吧,传讯给埃特里赫城,回去清扫战场。”
方向一转,位于队首的艾琉伊尔就落在后方,她不急于加快速度回到队首,只是让战马慢悠悠走着。
取下头盔,艾琉伊尔拨弄一下垂在脸侧的碎发,黏腻成缕还有半凝固的血肉碎屑,简直像是在血池里洗过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