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防别人,只防我自己。
拿上了我的吉他,出去之后,漆浩已经喝得懒懒散散,他坐在地毯上看向我,问:“你要弹吉他吗?”
我说:“我要唱歌,但得酝酿一下,待会儿再唱。”
“什么歌?自己写的歌?”
“对。”
电影正播到“树”的洞房,也在播哥哥死去时的惨像,刺目的红色,冰冷的深冬。
我把吉他放在沙发上了,漆浩对我说:“你过来坐在我的旁边,我要跟你说话。”
于是,我过去坐在地毯上,轻声地问漆浩:“你醉了是吗?”
“可能吧。”
“头一次见喝醉了这么老实的。”我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