社会实践了。”
“他和左琳好歹也相过亲,你说是不是还惦记着咱左琳?不然这么殷勤干嘛?”老太太叹了一口气,用很严肃的眼神看着我,说,“你们以前次次回来都聊他,现在直接上门来我家了,你说……”
“和我关系好不行吗?”我问。
“行,我知道是你朋友,我就是觉得想不通。”
我下了凳子,攥着姥姥的手,原本打算蹲下的,可后来又跪着了,我说:“老太太,我说他和我关系好,没说他是我朋友,您想没想过……我俩是一对儿啊?”
“哪种一对儿?没明白。”
“跟您直说吧,Frank是我男朋友,谈得挺久了,大概率以后还会结婚,您老也没重孙子抱,因为男的和男的生不了。”
我姥姥脸上还那么平静,抬起一只手摸口袋,掏出洗得很香的手帕,沾我眼角两粒恰到好处的泪花,说:“哟,怎么了这是?怎么还哭了?”
“您不生气吗?不罚我吗?”
此刻的我,要多可怜有多可怜,挤着眼泪下着跪,两只手抓着我姥姥的手不放,她说:“你别给我来这套,怎么跟你舅舅小时候一模一样,多大的事儿啊……”
“那您觉得男的可以喜欢男的吗?”
“要我说,其实很正常,”老太太还是那么冷静,看起来深谋远虑,她说,“其实特别正常,女人爱女人,男人爱男人,都很正常,两个人在一起生活久了,就会互相爱了,别人怎么想的咱也不知道,但我就是这么想的,我能理解。”
“想得这么透彻啊,老太太?”
“你起来坐好,地下凉,”她把小凳子拽过来,劝我坐下,说道,“你跟我说这些,是不是你妈为难你了?让我跟她聊聊?”
“没,没为难,她早就知道了。”
“那就行……”姥姥很少这么温柔地笑,她揉了揉我很冰的脸颊,低声说,“那就行了,人这一生,怎么过都是过,是为了自己活的,不是为别人活的。”
“您觉得Frank怎么样?您满不满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