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闭着了。”
霈泽一笑,回想餐桌上他夹不好面片,把筷子当勺用,扒拉扒拉吃得嘴边儿全都是汤汁,腮帮子也塞得鼓鼓,这时候问他个问题,他就不会嚼了,嘟着油了麻花的嘴巴定格成一个专心思考问题的小呆子。
饭后还主动要收拾碗筷,当即进入保姆角色,被霈泽一句“是谁答应手不沾水的?”给问在原地。
晓晓无辜道:“...是我。”
又低下头看看手里的碗,汤底都喝光了:“...可是,它们,怎么办?”
霈泽绕过餐桌,牵着他回屋,他道:“你这个保姆只用负责让我开心就行了,洗碗什么的,用不着你操心。”
只用负责让我开心就行了---便听进了伊晓的耳朵,他放在心里来回揣摩,还没揣摩出办法来,就被叫进浴室里洗头发。
小心地掀开一条眼睛缝儿,晓晓往地上看去,三只相同款式的棉拖鞋挨在一起,最左边那只微微悬空的脚穿着灰袜子,被水滴溅湿了,晕开斑驳的深色点子。
一点,两点,三点。
伊晓又闭上眼,他后知后觉,先悄悄组织几遍语言,再默默用唇语练习两回,最后才以最大的努力让自己不要磕巴,小声地开口问到:“给我洗头发,你会开心吗?”
水龙头关掉,霈泽把长毛巾搭到他脑袋上,边笑边揉得他东倒西歪:“你听话我就开心,问什么你就乖乖回答,不许耍坏心眼,不许藏着掖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