度的本尊,他几乎在余韵中就贪心地昏睡过去了。
“醒醒。”霈泽顿了顿,小声笑道,“回家了。”
伊晓勉强睁开眼,长睫还湿,他晃晃悠悠地被握着肩膀强行起身,听见一把性感又低哑的声线钻进耳朵:“回家洗澡了,鸳鸯浴,要不要?”
伊晓稀里糊涂,学舌:“...要。”
要啥不知道,反正要。
霈泽被他可爱得又快硬起来,赶紧以唇封唇,免得他再说出些撩人而不自知的话来。
楼下蛋糕大战的狼藉早被服务生收拾干净,屈崎躲在后厨喝冰水,跟一个正在烤鱿鱼的大厨叨叨,一边抹汗一边咧嘴摇头,直说再也不搞生日趴了,疯没完。
冰水见底,屈崎嗅嗅鼻子:“烤得好香啊,给我拿一串。”
大厨抿唇乐道:“这是客人的。”
屈崎就像没听着:“多放点辣椒,要爆辣。”
大厨就给他拿了一串,辣椒油上糊满了辣椒粉,屈崎一口塞满,眼泪立马就打转儿了,正逢手机狂响,他看也没看就接起来,听霈泽救命道:“放我们出去。”
“嗯嗯嗯!”屈崎想损两句,爽完啦?刺激不?可惜嘴巴全麻,辣得喉头尽是粘液,除了“嗯嗯”啥声都发不出来。
电话挂了,鱿鱼也吐了,冰水连喝三杯才把辣味儿压下去。
屈崎冲大厨点赞道:“带劲儿!”
大厨还是乐,从厨师服里摸出个泡泡糖递给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