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死掉,他收起手机,问:“我不是看到很多订单么,这么快就出餐了?”
男人没回答他,而是猝不及防地单手捏住屈崎的脸颊:“又在吃槟榔?”
屈崎如临大敌,被捏得口齿不清:“今天第一颗!”
说完他才惊觉自己在被怎么对待,顿时又气又急,边挣开边骂道:“操,我可是你老板,你造反啊?”
男人说:“吐了。”
屈崎心脏怦怦跳,这是他新添的爱好,还没吃上十天半个月,就被教育嚼槟榔的危害有多严重,话里话外全都是---你不许吃。
屈崎保证得好好的,但是连续被抓了五六七八回,算上眼下这次,马上就能凑个整数十了。
他理亏,但是他正心烦呢。
“我在等我朋友。”屈崎说,左边的腮帮子被槟榔顶得鼓起来,“等得无聊就嚼一下, 刚放进嘴里。”
男人看起来有点不开心,还是那句话:“吐了。”
说着就把手伸到屈崎跟前,示意他把槟榔吐到他手心里。
屈崎火大,自从他心动但是犹豫不决不敢行动并且越发退缩之时,这位和他拉扯有些时日的大厨突然对他穷追猛打起来,扰得屈崎兵荒马乱,心里好像有得意、有胆怯、有迷茫,反正乱七八糟的比毛线团还乱。
这就是处男吧可能。
以前有姑娘表白他,他都能尴尬且不失礼貌地婉拒,现在倒好,越活越完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