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的话。
于是,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默许了猴子留在病房。
还好封家财大气粗,给他们安排的都是单人病房,不会对其他的病人造成不必要的干扰。
迎接封桥出院的是封家的几位堂兄弟,他们代表封爸封妈给弥月带话,说过两天要在家里办个宴会,请他一定要参加。
弥月虽然觉得封家人的热情让人有些难以招架,但毕竟一番好意,便笑着答应了。
荆荣则拉着封桥在一边嘀嘀咕咕,直到封家的兄弟们都上了车,才把他塞进了他堂兄的车里。
封桥挣扎着从车窗里伸出一只手,“我还没跟弥月道个别……”
荆荣一把阖上车门,“道什么别,过两天你家不就请客了吗?”
帅气的跑车轰的一声冲了出去,车都跑没影了,空气里还残留着封桥拉长的尾音,“弥月……一定……要来啊……”
弥月哭笑不得。他一直以为荆荣是个挺稳重的人,现在才发现,回到他自己熟悉的环境里,他性格中活泼的一面也冒了头。
荆荣耸耸肩,推着弥月上了车,让他进去陪伴那一对趴在窗口看热闹的毛茸茸。
“你现在去哪里?”
弥月想了想,“麻烦你送我回秦家吧。”
荆荣对秦家心有不满。就算没人告诉他们弥月出了什么事,但张阿姨知道弥月晚上不回来,秦家也没有人打电话询问一下。
当然也可以说他们很尊重弥月,不会过分的干涉他。但对他不够关心,这也是显而易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