嘱它,“不要去老熊沟那边胡闹,春天刚生下来的那几只小熊仔太活泼,一旦让大熊看到你们跟熊仔玩,说不定会袭击你们……”
小猴子大概听烦了,捂着耳朵就跑了。
弥月还在它们身后追着喊,“要是看到小珍珠,让它赶紧回这边来,山里太危险了,它太小,不安全……”
猴子早就跑没影儿了。
弥月叉着腰,忿忿的嘟囔,“一个一个都不省心,干脆让老狼把你们叼走算了!”
又生气又不放心的样子,活像一个不得不送孩子出门的苦逼奶爸。
荆荣呆呆看着他,脑海里浮现出初遇大毛的时候,弥月小心翼翼递过去的那个煮玉米。
他想起大毛依赖地依偎在弥月怀里的样子,想起习烁家池塘里的那只乌龟在他手里温顺地吞咽肥皂水的样子……
荆荣忽然间有些羞愧,不明白他刚才为什么会有那样的想法?明明他所认识的弥月,是一个那般温柔的人。
弥月对着这些毛茸茸真是操不完的心。
他目送两只最小的猴子吊挂在树枝上晃来晃去地追赶大部队,忽然想起还忘了嘱咐它们给松鼠们传个话。
“又忘了。”弥月喃喃自语。
猴子们已经跑远了,这个时候喊它们已经喊不回来了。
弥月没料到荆荣已经走到了很近的地方,他一回身,险些撞进荆荣的怀里,自己也吓了一跳,连忙伸手在荆荣的胸前推了一下,“嗳,你看点儿路,撞到我了。”
这一推,竟然没有推开。
荆荣反而张开手臂将他抱住了。
弥月,“……”
弥月的大脑有瞬间的空白。
他也曾和师兄弟们打闹过,勾肩搭背,也都有过。但不知为什么,荆荣这样一个动作却让他心里生出异样的感觉,仿佛在做什么……不应该做的事。
弥月稍稍有些混乱的问自己:是因为他们俩刚刚传了绯闻吗?!
弥月脑子里的一团乱麻还没有理顺,就听荆荣凑在他耳边,十分愧疚的说了一句,“对不起。”
他是真的在为自己刚才的想法感到羞愧,他觉得自己特别对不起弥月。这样的歉疚感推动他想要有一些更加直观的表达。
因此荆荣的拥抱十分用力。
他想让弥月通过他传递的力度,充分感受到他道歉的诚意。
弥月听到对不起三个字,连挣扎的动力都没有了。
他有气无力的在荆荣的背后拍了拍,苦着脸说:“不必道歉,这也不怪你。都是我和老师强迫你的。其实应该我们向你道歉,事先也没跟你通通风,就把你搅和进了这一趟浑水里,还搭进去那么贵的一块表,也不知啥时才能拿回来……”
先不说财务方面的损失,也不知道这种不靠谱的绯闻会不会对荆荣的前途产生什么不利的影响。
荆荣知道他理解岔了。但他能怎么解释呢?
难道现在要告诉他,刚才自己在怀疑他会不会因为具备了常人没有的能力,就变成一个内心阴暗的反社会分子?
真要从心理学的角度来分析,恐怕世界上所有的人都是潜在的犯罪分子。
荆荣闷闷的把下巴搭在弥月的肩膀上,“弥月,我问你一个问题。”
“什么?”
“你说,什么是公正?”
这个话题比较严肃,弥月又正处于沮丧的情绪中,倒也没觉得荆荣维持着这样一个求安慰的姿势有什么不对。
两个人身高体格都相仿,维持着拥抱的姿势,弥月也刚好可以把脑袋搭在他的肩膀上。
弥月很认真的思索了一下,“从你的立场来看,我的想法大概是不大正确的……我觉得这世间唯有一种公正,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