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题是他爷爷是七十多岁的老人家,平时就喜欢下个棋,品个茶,优哉游哉的过日子。王小虎显然不是这样的人。
事实上,王小虎不但没有显出闲情逸致的劲儿来,反而像是陷入了多么难以解决的烦愁里,脸色都是青的。
本来一个三十多岁,正值壮年的男人,给人的感觉应该是意气风发的,但他垂头丧气的坐着,眼袋也耷拉下来了,看上去竟透出了几分糟老头子的颓丧劲儿。
王小虎勉强一笑,“我也没啥闲情逸致……屁事儿一堆,烦得很。大夫还建议我没事儿念念经,打打香拓呢……”
荆荣一笑,又忍住了。
王小虎又叹气,“我这都是被逼的……你从山上下来的?见着林青山没有?这老小子现在是不是还没消气呢?”
荆荣假装不知道他们俩之间的恩怨,大大方方的点头说:“见着了。有些事必须问问他。他们山上前些天也出事了,你知道吗?”
王小虎翻了翻眼皮,露出一个有些幸灾乐祸的冷笑,“这老小子还说我坏了他徒弟的前途,他也不看看那个徒弟是个什么货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