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
弥月不客气地拍掉他的爪子,“赶紧说!”
“好,你既然知道,那我就往下说了。”雁轻笑道:“不管是为什么吧,既然是合伙人,人前人后当然就要摆出合适的样子。他们家三少过生日,我这个合伙人自然也在被邀请之列。倒是见了不少轻易见不到的人物。”
弥月追问,“然后呢?”
“然后就见到这位盛安玺陪着一位老爷子来赴宴了。听庄洲说,那人是盛安玺的爷爷,辈分比庄家的老爷子还要高。”
弥月琢磨着,这个盛家要么是来巴结庄家的,要么就是通家之好,感情特别好的那种。否则人家的晚辈过生日,他一个长辈犯不着去给人捧场。
“具体什么情况我也不知道。”雁轻说:“就听说这个盛家的生意都在国外,老爷子是身体不好,一心想回国,想在自己的老家来修养,所以才让这个孙子陪着来的……这位老人家去年就已经不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