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端上来了。
荆荣一边吃饭,一边听着客厅里传来的说话声回忆雁轻这人的底细。思来想去,这人的背景也没什么特别惹人怀疑的地方。
听说严赋那个收藏家协会第一次开大会的时候,他也参加了,好像还帮了弥月一把,他们难道就是因为这个事儿开始有了走动?
所以后面什么邀请弥月去乡下参观工坊,然后一起去偷看人家的小院……就顺理成章的加深了这种交情。
这么说起来,这个雁轻搞不好真的是有目的的接近弥月。
吃饭也就几分钟的事,等他从餐厅出来,雁轻已经要起身告辞了。见荆荣出来,还很客气的冲着他笑了笑说:“以后有机会,欢迎跟弥月一起来我家玩。”
说着他就搂住了弥月的肩膀,还拍了拍。弥月竟然开开心心的回抱了他一下,还说:“明天的事,别忘了哈,不许睡懒觉!”
荆荣的眼睛就又睁大了。
什……什么情况?!
林青山在一旁笑得特别开心,等弥月把雁轻送出去了,他的脸色就又耷拉下来了,“你这一天一天往这里跑的,到底有没有正经事做了?”
荆荣连忙找到自己拎过来的袋子,从里面抽出一本杂志,拿出一个大红的信封,“南建章到我家去送喜帖,我就说刚好要到你们这里来,把师父这张给要过来了。”
林青山刚想怼他说要他多管闲事,就听荆荣很是体贴的解释说:“我是想着,师父有可能会不想去,可是当面拒绝人家,毕竟不太好。咱们还要在这里住一阵儿呢,对吧?所以我就想着,到时候师父要是不去,就直接推到我身上好了,说我忘了送喜帖。”
林青山,“……”
荆荣这个神奇的马屁拍得林青山半天说不出话来。他竟然不知道说什么才好了,说你这孩子真他娘的想的周到?!
“南建章送喜帖?”林青山默默的反应了一会儿,“他们家现在有什么喜事儿?”
荆荣忙说:“就是他们家那个孙女,叫南唐的,要跟林博因结婚了。”
他本来还以为是订婚,结果听南建章坐在那里巴拉巴拉的一说,竟然不是订婚,而是直接摆酒结婚了!
也不知是谁这么着急,明明几天之前八卦小报还说林博因带着嫩模在夜店逍遥被偷拍,南唐跟一群闺蜜去国外看秀,玩得不亦乐乎——以外人的眼光,压根就看不出这两人有那方面的意思。
南家要把南唐嫁给林博因的事,弥月倒是在他面前提过几句,但南唐是小辈,林青山对她也不怎么熟,听的时候也是左耳进右耳出,压根没怎么在意。
但是在前后出了赵默和封老先生的事情之后,林青山开始觉得……南长生这个老东西,这么做是想干什么?拉着林博因给他壮胆吗?
他就算再大的脑洞,也很难相信南唐会跟一个老头子自由恋爱……之前这丫头不是在追秦翰的孙子?!
所以跟林家的婚事,显然不是她自己的主意。
如今的南家,还有谁喜欢做这种主?
林青山思索了一会儿,问荆荣,“是不是南长生遇到了什么麻烦?”
“这就不知道了。”荆荣摇摇头,“南家的生意,虽然还是南长生把着,但很多事都交给南唐的父亲南建东和她二叔南建章去做了。没听说出了什么问题。”
如果不是生意上需要盟友,林青山思索,那南长生看中的,到底是林家的哪一点呢?
南建章一进门,就见客厅里空荡荡的,一个人也没有,茶几上还乱七八糟地放着婚庆公司送来的婚礼策划书,因为南长生要看,保姆也不敢收起来。
结果两天过去了,还是那么堆着。
策划书的下面还压着几张照片。南建章路过的时候扫了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