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辞找了一个特别合情合理的借口。她跟林青山是师姐师弟的关系,弥月也算是她的晚辈,晚归时送一下很正常。
林博因就笑了,“多谢。”
林镜嗔了他一眼,转头对南唐说:“那就说定了,后天我过来接你。”
南唐点头说好。
林博因诧异,这两位还约好一起出门?聊得这么投机吗?
南唐解释,“大姐的朋友,做珠宝设计的,要在南京路开店。开张之前有一个小范围的展出活动,大姐约我一起过去看看。”
林博因就笑,“挺好的,去玩吧。”
林博因心想,回头要记得给南唐拿几张卡,免得出门在外的手头拮据。她现在是林太太,零花钱不够用,说出去丢的可是他的脸。
弥月开的是林青山的车,林镜一见就笑了,“这车也好些年了,你回去问问他,一把年纪了,留着那么多钱干嘛?”
弥月也笑,“师父没什么钱啦。”
他知道林青山有时候会赚点儿外快,不过大部分都补贴到所里了,他自己的工资奖金都是有数的,其实没攒下多少钱。
林镜摇头,“那是你不知道。这老东西这两年没有那股子不要命的疯劲儿了,年轻的时候他可会赚钱了。”
弥月只当她在说笑。他知道林青山不穷,但要说多有钱……
还是算了吧。
这个时候已经有些晚了,小区里的几幢高层灯火都已经熄灭了大半儿,四下里静悄悄的,只有路灯和草坪灯幽幽的亮着。
在深夜,这样的亮光是带着点儿森冷气息的。
林镜身上穿着长裙,她搓了搓手臂,有些莫名其妙的问弥月,“这还没立秋呢,怎么有些凉丝丝的。”
弥月随口应道,“看天气预报,好像说要来冷空气了。”
他替林镜拉开车门,待她坐好,再小心地阖上。一只手还没有离开车门把手,忽然觉得……还真是冷丝丝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