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中的烦闷却分毫未减轻,此刻他只想找李沐言倾诉,顺便找他商量一下解决方法。
“孙兴,你知道沐言上哪去了吗?”,胡万楼拦住一位合一教弟子,虽然胡万楼只来合一教几天,凭他豪爽健谈的性格,已经和合一教的男弟子们都称兄道弟了起来。
「胡兄」,孙兴也招呼道:“我方才见掌门向练武场的方向去了。”
得到消息,胡万楼向孙兴道谢后,便径直朝练武场飞奔而去。
李沐言刚到武场,和水清柔等人刚打完招呼,就听见胡万楼的呼喊声,「沐言」,扭头一看,胡万楼已经苦着脸跑到他的跟前。
“兄弟我今天可真倒霉啊。”,他将手搭在李沐言的肩膀上朝他大吐口水,将山下发生的事情一口气倒了出来,“沐言,双儿生气了,我该怎么办呢?”
李沐言翻了个白眼,暗说你都不知道怎么办,我还能帮你哄女朋友吗?
心中虽然这样想,李沐言还是安慰胡万楼,“小楼,你别着急,没准过两天她就气消了呢。”
“哎,反正早晚都会败露,早知道当初就不瞒她了。”,胡万楼后悔当初的隐瞒。
“事到如今,说这些也无用了。”,李沐言也有些自责,毕竟是他出的馊主意。
这边水清柔打算停下来休息会,见两个大男人在台下站了半天,嘀嘀咕咕不知道在说些什么,便向二人走去,“你们在说什么?”
李沐言见她过来,立刻有了主意,便把胡万楼的事向她简单说了下,并示意她去劝劝郑雨双。
水清柔点头同意。
担心的事情有了头绪,胡万楼长舒了一口气,放松下来,此时他才注意到李沐言右手上拿着的金色长剑。“沐言,你什么时候有佩剑了,来让我看看。”
李沐言将手中的天水剑递给胡万楼,并说明这把剑的来历。
胡万楼将天水剑拿到手中,将剑身抽出半许,他与水清柔都眼前一亮,同声赞道:“好剑。”
水清柔从胡万楼手中接过宝剑,爱不释手,向李沐言问道:“这把剑可有名字?”
“天水剑……”
“哦,是叫天——水剑哪”,胡万楼拉长音调,意味深长得说道,尤其水字那里加重音调。
李沐言有些慌神,反驳道:“我不是,我没有,你可别瞎说。”,他的三联否定,反而显得有些欲盖弥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