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头扭过去,绵软的手掌按住了我的后脑勺,只听她笑着回答:“本宫的心,自是比那昆仑山的雪冷上几分。”
她的呼吸越来越近,然后朝我耳边吹了一口气:“所以我警告你,给我滚远点,可保命。”
说完,安乐又咬住了我的脖子,在那里吻了了一颗又一颗的红痕,我的身体因为药物紧致敏感,可我的神智越来越清醒,只觉得翻涌起伏的情绪在刚才已经归于平和。
安乐折磨了我好几轮,将我翻来覆去,到最后我颤颤巍巍地仰头呼吸,看着她将我抱到镜子面前,被迫看着她咬着我的肩颈,我闭上眼,可偏偏她又强扭过我的脸,和她接吻。
为什么要接吻?
你只是想折辱我,为何又要一遍遍地吻我呢?
我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奄奄一息,看着她和我此番,实在下流。
最后一轮折磨后,我浑身上下就连脸都没一块好皮,连眼睛都睁不开。
恍惚间,只听见安乐说了一句:“送她回云府。别让别人看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