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什么别,去喝酒。”
我现在愈加觉得,做男人难,做公主的男人更难,做皇帝的男人更是千古第一难。
这全天下都是安乐的耳目,我的所有生活,就是在皇宫和翰林院里绕圈,除了上朝和老匹夫们,上官家斗法,就是在床上当头牛。
不,当牛还好,当牛总有累死的一天,累死就死了,但我是又当牛,又当地,地被耕烂了,然后牛就起来耕作了,牛累吐血了,地被养的好了一点,又来被耕耘,如此反复,无休无止。
这安乐,她的精力怎的这么旺盛!
我终于知道,为啥她喜欢杀人了,为了让她少杀一点人,我成佛了。
以前不懂那句「我不入地狱谁入地狱」,现在真觉得佛祖伟大,牺牲我一人,幸福整个朝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