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他开始拒绝一切药物治疗和心理疏导,跟以往知道自己生病的情况不同,他开始坚定自己没有任何问题,不再需要任何治疗。”
这声杯勺碰壁的声响跟这句话一同碰到心上,悄无声息的酸涩在心口弥漫开。
苏黎煦搅拌着咖啡的手轻轻停下:“他没有继续治疗了?”
“没有,他不肯看医生也不肯吃药。苏医生,还记得当年我跟你说中断你的治疗,因为你的治疗没有效果,说要带星燃出国治疗的事情吗?”
说到这事苏黎煦缓缓抬眸看向付先生,这话又像是扎到他一次那般,被患者家属质疑专业性让他很受挫,这也是让他下定决定继续攻读博士深造的原因之一。
付先生对上面前这漂亮男人,怎么看都太温柔了,被他儿子欺负都不知道怎么反抗。
“那天晚上星燃咬你,我看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