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他面前。
一时间气氛变得有些尴尬。
唐忻旦顶着发烫的脑门,不耐烦地皱眉:“让开。”
顾世华无视他的抗拒,低声对他说:“他昨天哭了一夜,今天生病,所以没能过来。”
唐忻旦奇怪地问:“跟我有关系吗?”
顾世华又说:“虽然不太合适,但下周你生日,我们想和你一起吃顿饭。他想亲口跟你道歉。”
“是病得爬不起来了还是怎样,真有诚意今天还得别人带话?”唐忻旦嘴角满是毫不在意的嘲讽,“再说道歉有用?是想膈应谁?以前可没发现你俩这么没脑子。”
顾世华从来没见唐忻旦哭过,昨天他那一哭,顾世华觉得唐忻旦肯定特别伤心,只是出于自尊才表现得这么不在乎。他诚恳地说:“我心里愧疚
,想弥补你。昨天也说了过分的话。”
唐忻旦也诚恳地回:“知道这种行为叫什么吗?叫当了婊子还立牌坊。行了,赶紧搬完滚吧。”
说完,唐忻旦一把推开他,进卧室锁好门。十分钟后,一小堆顾世华和纪韫的东西被扔了出来。
顾世华大概也没脸,之后没再去打扰唐忻旦。
唐忻旦再次醒过来时是下午。家里该搬的都搬走了,桌上留了两把钥匙。
其实留不留钥匙都一样,反正他要换锁。
唐忻旦没精打采地出门买锁回家换锁。他又把家里收拾一番,扔了些东西,扔完发现屋子突然空到难以忍受,连温度都好像跟着下降了几度。
几乎没经过什么思考,唐忻旦去小区东门找租房中介,把纪韫之前住的房间信息登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