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温声,“后三个月不能做,但我到时候还会易感期,现在耍赖,到时候只能干看,老实吃药打针,你就原谅我吧。”
“到时候我可以亲亲你,让你暂时标记。”周衡低声说着,脸倏地烫起来,“实在不行,我还可以,可以……”陆闻不等他说出来,就明确拒绝了,“不要,大着肚子让你给我……”他瞪他,“那我还是人嘛,我有手好不好,让你看那些视频,你都学坏了。”
周衡凑过去亲他,“没有学坏。”
“就是学坏了。”陆闻跟他咬耳朵,“我才不用你给我口。”亲着笑着,跟他细声,“等宝宝出生,我再好好收拾你。”
笑声闷闷,周衡埋他怀里,耳朵热烘烘。
既有沈鹤的药物和抑制针剂,又有周衡的陪伴和纵容,陆闻这次的易感期三天就过了。度过发情期,首先就要处理堆积的北圳事务。所幸这段时间不忙,堆积的工作也不是特别多,只用半天,他就处理完了,在休息室午睡消乏。
不知道睡下多久,他为手机震动惊醒,看眼来电人接起,“妈,怎么有空给我打电话。”
“下午过来拿汤,党参煲鸡,给小周的。”杜嫣声音温和,“怎么样,你易感期过了吧。”
他一骨碌儿坐起,“妈,你怎么知道我易感期。”
杜嫣笑他,“我怎么知道的,小周给我打电话,问我你这样该怎么办。”
瞬间的紧张让他脱口而出,“那你怎么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