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持现状不好吗?……坏脾气大叔,我不喜欢你,你也不喜欢我。看在大叔的面子上,现在的局面难道还不有趣吗?为什么一定要打破游戏规则。”
“我们互相厌恶不是全部的原因。”
余三海跟着他进了房间。很难想象,老法医之前还对与少年共处一室感到畏惧与恼火。可现在,他居然迫不及待进入到对方的私人空间。
身后的门刚关上,连眼睛都没来得及适应黑暗,余三海忽然觉得自己的咽喉猛地泛起一股压力,他想也没想过这居然是手指的力量。
那股劲道简直不容置喙,像缠绕猎物的巨蟒一般寸寸绞紧,甚至将自己徒手提起,双脚腾空。
少年睁大瞳眸,眼睛深处困惑又不解。
他的视线异常冷酷,向来薄情寡义的嘴唇,淡淡地吐出轻蔑的字句。
“为什么我不能直接切掉你的舌头呢?这样起码会安静一些。我可不想听坏脾气大叔无聊的解释。”
“我没在解释,我也不会向你道歉。”余三海奋力挣扎,他觉得自己快要被勒断气了,“我们没必要保持和平,也没必要互相理解。在这件事过去以后,我想我或许会找个地方退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