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的美女,然后也与之拥抱,说:“曾心言,少说也十年不见了。你还真的没有变化,还是那么漂亮!”
七嘴八舌,还抢着要抱人,现场根本轮不到曾心言开口说话。
“我们什么时候要弄一个同学会了!”
有人接口:“就下个礼拜天怎么样?”
“就这么说定,我负责召集人,就说心言回国了,这个同学会肯定是史上最具号召力的聚会!”
曾心言只顾着笑,一时都搭不上话来了。人生每个阶段都有新的朋友,可朋友再多,有时候怎么也比不上同窗十载的情谊持久和香醇。
就在这时,大伙好像才发现忽略了最后一个人。
有人叫喧起来:“蓝雁彬,你还呆在哪干嘛?”
那个叫蓝雁彬的,是一个长得出奇清朗俊逸的男人,他似乎有些紧张,也有些拘谨,一直抱胸站在门边。
气氛一度有些吃紧,还是曾心言主动向她张开双臂,俊逸男人温和的微笑,这才趋前跟她拥抱。
“雁彬,好久不见。”曾心言说。
叫蓝雁彬的男人拥着她,有些激动似的,久久不放手,似乎有千言万语。
那些静下来的人这时才叫嚣起哄。一行人簇拥着曾心言走到店的深处后,汪禹城推推周青淳,低声说:“差好远呐。”
“什么差好远?”周青淳都看呆了,一时没缓过神来。
“你没听到啊,他们一伙人是同学啊,这下你不用告诉我,我都知道曾心言的年纪了。”
周青淳笑:“所以我不喜欢同学,同学一出现,自己保养得再好,年龄还是会被出卖的。”
“有悬念。”汪禹城晃着脑袋说:“那个最英俊的男人,肯定是曾心言的初恋情人。”
周青淳点点头,表示同意。
两个女人嘀嘀咕咕的聊起来,话题不外关乎女人的初恋和年龄,话题绕了一圈,汪禹城问:“曾心言究竟有多大了?”
“说实话,我不知道。”
“说我什么了?”曾心言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从同学堆那里走过来,坐在周青淳的边上。
周青淳只好实话实说了,她说的颇有技巧:“我们在谈论你们是哪一届的毕业生。”
那位穿黑丝袜的女子尾随曾心言走过来,一见周青淳,整个人愣住了,她转头问曾心言:“这个是那个……”
“不是。”曾心言似乎知道她要说什么,竟然飞快回答。
女子意味深长的说:“我说怎么你的朋友都长成同一个类型,害我都差点认错人了。”
“她是我的新朋友周青淳。”
四个女人随意的聊了一些不着边际的话题,黑丝袜女子的手机响,汪禹城人有三急上洗手间,她们各自离去后,剩下曾心言和周青淳排排坐着。
周青淳的身边就是那幅黑猫画,近身看着画里的猫,感觉特别逼真,她指着画说:“这幅画对你有怎么样的意义,可以告诉我吗?”
曾心言也看着那幅画,她说:“是一种自我超越的意义。”
“自我超越的意义?”
曾心言点点头。
周青淳回忆起在巴黎初次看见那只四脚朝天小黑猫的情景,是那只小黑猫先吸引了她,进而才让她发现到曾心言的店的。
“其实,我一点也不喜欢猫,我是怕猫的,我甚至讨厌猫。”
周青淳好像突然都明白过来了,她一边思索着她的话一边说,“黑猫就像是你内心的恐惧,你把它当作品来完成,意味着你没有逃避恐惧,反而愿意面对它。
现在尽管它摆在你眼前,你也不怕它了,所以你才说那是一种自我的超越。
店名Milestone,中文是里程碑的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