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看到站在他身边的白衣黑匣之人时,钟文和的眼皮跳了又跳。
“……他怎么会和潘家人混在一起。”
“是啊。”花韵点了点头,扯了扯顾笙的衣袖:“这是在撬你的墙角呢,换作我可不能忍。”
顾笙:“……”
向潘达搭话的人不少,连带着一旁的沈般都受到了不少关注,但他却不为所动。只见他扫视了一圈后,目光终于落在了顾笙身上,双眼微亮,然后大步流星地朝这边走了过来。
“顾笙。”沈般在他面前站定,从上到下仔仔细细地看着他,似乎在查看他是否一切安好:“我想你了。”
“这才一日不见。”顾笙无奈地笑了笑:“沈兄怎会和潘公子一同前来。”
“昨夜我住在潘达那里了,他说今日直接来宴厅就可以见到你,我便一起来了。”
顾笙:“……哦。”
“咳咳。”莫小柯故意猛烈地咳嗽了两声,然后白了沈般一眼:“你给我注意点场合。”
“可我见了顾笙,便注意不到其他了。”
“那就给我闭嘴站在一边。”钟文和也忍不了了。
“哦。”
“你怎么会和潘达混在一起。”
“……”
“说话!”
“他邀我去他房里喝酒谈心,说他那里有云片糕可吃。”
当然,喝酒的只有潘达一人。沈般全程只沉默地坐在一旁,看他从微醺到酩酊大醉,直到最后倒在桌角大声唱花韵的名字。因为实在放心不下这个醉鬼,所以他一直待到了天明。
醒来后的潘达在宿醉过后,很快恢复了以往那副生龙活虎的模样。倒是沈般累得不行,一阵一阵地打着呵欠。
“若是实在疲惫,沈兄不如先回去休息一会儿。”
沈般听言看了过来,上下细细地打量了一番顾笙,然后疑惑道:“你为什么突然不开心了?”
顾笙:“……沈兄何出此言。”
“你看上去不太高兴。”沈般盯着他的眼睛:“莫非是在吃醋吗。”
顾笙:“不曾。”
沈般:“若你是在吃醋,我会有些开心。”
顾笙:“沈兄说笑了。”
莫小柯:“……”
在这样下去,不到一天他们就得露馅儿,然后被众多江湖中人骂着邪魔外道追杀回道方门去。
“情”之一字,果然有毒。
“你昨日去见了风家人。”说这些话的时候,沈般下意识将声音放小了些:“可有什么收获。”
“什么都没有。”顾笙摇了摇头:“行止兄什么也不知道。”
顾笙与风路城除却风三公子之外,便再无交集联系。沈般甚至曾经猜测过,风闻阁想要顾笙死,是否是因为他的存在会对两家联姻产生什么阻碍。毕竟这世间撞得如此凑巧,由不得他多想。
“所以顾笙。”沈般一脸严肃地道:“你可是曾在什么地方见过孙小姐,让她非你不嫁了?”
顾笙:……哈?
钟文和忍不住白了他一眼:“像风路城和福禄寿酒楼这样的武林名门要联姻,都是以结盟为重,感情不过是锦上添花。别说是孙小姐,即便是风三公子好龙阳,那也是该嫁便嫁,该娶便娶。”
莫小柯在一旁不作声,但也点了点头。
如道方门和钰山派当年那门亲事,原本是说给他大师兄陈皓夜的。只是后来发生了诸多事情,最后便许给了廖师兄。万幸是两人佳偶天成、琴瑟和鸣,这才没有造出一对怨侣。
“换作我便只会要顾笙一个,你要另给我拉一桩媒来,我绝对不允。”
你以为谁都和你一样吗?
“举个例子,若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