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他不能对外暴露身份,自然不能随意寻人成婚。”
延景明若有所思。
温慎之又道:“暗卫也很危险,若已成婚,心有牵挂,对他们而言,实在不算是什么好事。”
延景明:“嗯……”
什么,原来这些暗卫的工作,不是平常嗑嗑瓜子看看戏就好了啊。
延景明略微有些震惊。
他觉得暗卫首领的理由听起来好像十分充分,虽说似乎有些不太对的地方,可他一时找不出反驳理由,也只能同暗卫首领深沉点一点头,表示自己明白了,具体的,他打算回去再认真想一想。
暗卫首领以为自己逃过一劫,不由松了口气,再同温慎之和延景明告退,可他转身走了几步,越走越觉得不对劲,好像总有什么奇怪的目光停留在他身上,他心生不解,想了许久回过头,便见几名蹲在树上的暗卫,正万分幽怨看着他。
暗卫首领:“……”
……
这一夜,延景明睡得并不踏实。
国师在这儿,他当然不能和温慎之睡在一个房间里,他只能孤单一人,抱紧被子,想想就很生国师的气。
他数着时间,巴不得那泻药早些生效,可外头却迟迟没有动静,等他熬得有些困了,方才听见外边有些响动,延景明噌地清醒,溜到窗边去往外一看,正见国师披衣提腚歪歪扭扭朝着院子另一端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