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有更为趁手的好东西,譬如说这知府口中所说的宝刀, 那他简直恨不得现在就换掉这脆弱流星锤, 奔向宝刀的怀抱。
如此比较之后,吃饭显然就变得不那么重要了。
延景明毫无食欲, 温慎之显然看出了一些他心中的焦急, 可若照常理说,他并不想收下这知州不干不净的贺礼, 小小一个知州, 薪俸只是一般,家中又并不习武, 究竟从何处弄到的宝剑宝刀,倒还真令人深思。
他甚至觉得眼下这一桌酒菜都有些不对。
他自小在宫中养尊处优, 知晓宫中的食物皆是上好,他父皇重长生也喜享乐,呈贡之物寻常人根本见不得,可今日这一桌酒菜,看起来倒时不比宫中的美食差上多少。
小小一个知州,究竟要去何处,花费多少钱财心思,才能弄到这一桌好东西。
正巧那知州开口劝众人吃菜,温慎之不由一笑,笑吟吟询问:“看来知州大人在美食上颇有研究。”
他语气温和,不见有怒,那知州以为这是太子夸赞,心中更是欣喜,下意识回应,道:“下官仅是略通一些。”
温慎之:“如此讲究,如何只算是略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