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小声叮嘱,道:“到了殿下面前,你可就不要这么说了。”
知州夫人一怔,忍不住问:“这是夸赞之语,有什么说不得的。”
“殿下那可是个老醋坛子啊。”知州叹了口气,声音渐渐转低,却还是忍不住念叨,道,“那可比你还酸。”
……
延景明跑回温慎之屋外,却不着急进屋,而是左右一看,认真寻找暗卫首领而今躲藏的地方。
此时此刻的暗卫首领,正在一旁的屋顶上。
延景明自觉上房也是一把好手,只不过他不像暗卫首领,专门学过那身轻如燕的功法,能在屋檐甚至是水上轻飘飘行走,他虽能上房,身姿也很灵敏,但脚步却很重,爬上屋顶时像是要将那屋瓦震下几块来一般,着实令人害怕。
暗卫首领也很害怕。
他仍然对延景明那一句猪哥心有余悸,更不用说这屋檐太滑,他害怕延景明掉下去,若是摔下去了,那也还是他的罪过。
他只能小心翼翼护着延景明,一面问:“太子妃,您有什么事吗?”
延景明激动不已,开口便唤:“阿猪!”
暗卫首领心中泪流,点头回应,道:“属下在。”
延景明:“窝刚刚看了一出好戏啊!”
他一股脑将自己方才所见的一切都同暗卫首领说了,只是隐去揽住自己找知州是为了瓜子山一事,可不想暗卫首领好像对此并无兴趣,听了延景明言语,也只是叹了口气,而后同延景明道:“太子妃,知州和师爷,好像是清白的。”
延景明大为震惊:“哎?”
“属下已经去调查过了。”暗卫首领看起来还有些失望,“那日应当只是误解,他们之前清清白白,只是知州与师爷的单纯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