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头,手里下意识绞着手里的手绢,看起来有些紧张,纪裴遂开口道:“张氏,你可知这帕子从何处而来?”
张姨娘忙道:“奴婢不知。”
“是不是你指示的玉珠,买通了溪云斋的翠儿,将这条帕子放在世子妃的衣裳里,想要诬陷世子妃的清誉?”画梅受了纪裴的委托,质问张姨娘。
张姨娘抬头快速看了纪裴一眼,视线扫过薛矜,见薛矜抱着干果碟子目光直直盯着自己,吓了一身冷汗,忙低下头去,道:“奴婢冤枉,奴婢从不曾做过这种事,还请世子明察!”
“可是要将翠儿和玉珠叫过来和你对峙?”画梅道。
张姨娘的手藏在袖子里,紧握成拳,面上装得震惊,“世子,奴婢真的冤枉,请世子明察!”
纪裴虽然平日和两位姨娘相处不多,但对她们还算了解,张姨娘从前就喜欢动些小心思与文姨娘争宠,这件事他已经可以确定是张姨娘所为,她现在不肯承认不过是嘴硬罢了,纪裴看着天色不早,不愿再和她多纠缠,沉声道:“张氏对世子妃不敬,即日起罚去三年月钱,禁足房中,没我的命令不许任何人出入,玉珠和翠儿欺上背主,拿了身契打发人牙子撵出府去。”
张氏的脸一瞬间变了,眼底滑过两行泪,仰头对着世子哭道:“世子,奴婢冤枉啊!”
纪裴冷冷看着她,“念在你是初犯,暂且只是禁足,你若还不知悔改,便送你去庄子上,安度余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