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看着他,很是开心地笑了,两个小酒窝搭配着弯弯的眼睛,甜的可爱,“多谢夫君。”
四喜刚好进来,听到这么一句,又看到这样温馨的一幕,左脚就拌上了右脚,一下子摔在地上,“少爷,您叫我?”
“没事了,滚吧。”薛矜心情好的很,骂起人来也笑嘻嘻的,四喜连滚带爬地出去了。
两人沐浴完,坐在一起吃早饭,薛矜咬着筷子盯着纪裴看,纪裴被看得浑身不自在,冷冷地眼神警告他一眼,“看我干什么,好好吃饭!”
薛矜凑过头去,小声说:“你身材果然很好,之前就想着你这种武将,定然很魁梧,却一直没机会亲眼见识一番,没想到病了这么久,还这样……”
“薛矜!”纪裴眼神利剑一样扫过来,“你若吃饱了就出去。”
“我还没吃饱呢,我才不出去,如此秀色可餐,我还回味无穷呢。”薛矜舀了一勺子燕窝粥喝了。
纪裴被他这种轻浮又带着调戏的话语和眼神勾起一肚子火,堂堂一个世家公子,活像个浪荡登徒子,恨不得罚他在外头站上一个时辰,脑海中却不禁浮现出清晨的一幕,顿时越发觉得有些燥热,三两下吃完了碗里的东西,站起身就要走。
“欸,你去哪儿?你现在身子还没恢复,不能乱跑。”薛矜叫道。
纪裴还没回答,葫芦小跑着过来禀报道:“世子,侯爷让奴才来告诉您一声,他下午去军营点兵,两日后就出发去边关了。”
“侯爷现在在哪儿?”纪裴忙问。
“在前院书房,说您知道就行了,他心里有数,让您不必操心。”
纪裴还是有些放心不下,跟着葫芦出了门,要去见侯爷,走到门口,想了想,停下来对薛矜交代了一句,“我去去就来。”
“好的,夫君慢走。”薛矜笑得眉眼弯弯。
纪裴后悔自己多嘴一句,迈开腿就走了,葫芦看看薛矜,又看看纪裴,偷笑一声,小跑着跟上去。
“我打算带三万五人马去边关,让蒋天冬留在京郊的营中,以备京中不时之需。”侯爷坐在书房里,面前摆着边关地图和纪家军的名册。
纪裴眉心微蹙,隐约有些担心,“一万五会不会太少,且天冬是目前纪家军最出色的将领,父亲还是带他一同前去吧,京中应当暂时不会有什么变故,中宫到底没受到牵连。”
侯爷额上的川字纹深邃,浓浓地剑眉在他脸上显出几分肃杀之气,“你一个人在京中,我放心不下,况且,我听闻丞相府也不太平。”
“陈家有动作了?”纪裴惊道,“我一直让天冬密切留意着豫王,他那边并没有什么异常,难道丞相还能越过他自己谋划?”
侯爷摇摇头,“不好说,贵妃娘娘在宫中得势,丞相府也如日中天,他们要扶持豫王殿下的意图可谓司马昭之心,不得不防,东宫式微,祯儿和皇后娘娘处境也很是艰难,蒋天冬留下来,我能安心一些。”
纪裴默然,脑海里却思绪沉浮,他始终不相信陛下真的会易储,也不相信豫王殿下会明目张胆地谋反夺嫡,可是侯爷说的不无道理,如今边关尚算安稳,倒是可以先派三万五过去,等他痊愈,再做打算,于是站起身朝着侯爷躬身行礼,“一切凭父亲安排。”
第24章 热毒
两天后镇北侯带着三万五兵马出城,往边境合川州而去,合川是与南蛮相距最近的边城,往年都是南蛮进犯的重要地点,冬季休牧,合川只留了五万兵马驻扎,纪献这次去,便是镇守在那以备不时之需。
队伍离开洛州的时候,纪裴没能去相送,一是他身上的毒解到关键时刻,薛矜不让他乱跑,二是纪献怕他去了徒增伤感,毕竟他现在还拿不了刀剑。
纪裴坐在沉风阁的小书房里,拿着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