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给毁了,回头那姑娘要是有什么三长两短,都是你的错。”仙道吹胡子瞪眼。
薛矜附和着,“我的错我的错,徒儿给您赔罪了。”
说着叫了两壶好酒,笑嘻嘻送到仙道面前,仙道捋着胡子,睨他一眼,“憋着坏!”
“没有~”薛矜倒了酒,陪着仙道满饮一杯,“你送的那条蛇,快死了,但是又没死透,不知道还能不能解毒,也不知道纪裴体内还残留了多少毒,想劳烦您给看看。”
仙道掐指算了算,“约莫也快成事了,下午你让你那夫君来一趟,我给瞧瞧,既然是经我的手医治的,总不能砸了我的招牌。”
“太好了!谢谢师父!师父您就是天底下最最最好的师父!”薛矜说起恭维的话来,一点儿也不含糊。
仙道斜看他一眼,“我都把你夫君的病治好了,你怎么谢我?”
“师父您要什么尽管开口,我一定全给您找来!”薛矜拍着胸脯说。
仙道看他一眼,又抬头看了看窗外,昨日还是晴好的天气,今日就乌云密布,恐有大雨将至,他沉默了半晌,突然开口道:“不如你随为师回神医谷吧,那儿比京城好多了。”
薛矜没料到仙道提了这样的要求,很久以前,仙道提过一句要薛矜跟他回神医谷,可后来他到处游历,薛矜又在京城混的开心,就再也没有提过了,不知为何如今突然又提起来,薛矜微楞片刻,笑着说:“师父莫要开玩笑,你徒儿锦衣玉食的日子过惯了,才不要去什么神医谷呢。”
仙道听后长叹一声,拄着幡旗走了,边走边感慨,“山雨欲来风满楼啊!”
薛矜没去理会这一声感慨,扯着脖子说:“师父下午记得来啊!”
第29章 师父
雨是中午开始下的,春末夏初的雨水,不似狂风骤雨般激烈,淋淋漓漓的,一下起来就没了个头。
侯府的花花草草被雨水洗刷得纷纷弯下了腰,文姨娘小院里种着一排茉莉花,谢了一半,余下的几朵残花在雨水的打击下,也终于从枝头坠落。
文姨娘坐在窗前的矮榻上,手里握着一封信,上面是苏轼的一首诗,诗中藏着南蛮的文字,是给她上次那封信的回应。
上回听说薛矜在沉风阁养了一条诡异的蛇之后,文姨娘便写了信送出去,问已经回到南蛮的那个男人,七星霜是不是真的无药可解。
如今那人回信过来,信誓旦旦地告诉她,七星霜绝对无药可解。
文姨娘捏紧手中的信,眼神穿过雨幕看着落败的茉莉,脸色很冷,若当真无药可解,为何之前明明已经病入膏肓的纪裴,现在又可以行动自如。
“这个漓阳!”文姨娘把信在手中揉皱成团,觉得南蛮的二王子是靠不住了,薛矜显然是已经找到解毒的法子,她不能再坐以待毙,想到这里,文姨娘心情无比烦躁,几年来暗中筹划,就为了让纪裴悄无声息地病逝,没想到还是出了纰漏,她把这团纸顺势丢进香炉焚了,唤了丫鬟阿七进来替她更衣。
阿七进来闻到糊味,扇了扇,不由问道:“姨娘烧了什么东西,呛得很。”
“一首诗,写的不好,就随手烧了,替我找一件衣裳出来,我要出去一下。”文姨娘撑着头靠在迎枕上,懒懒地说。
“下着雨呢,姨娘要去哪里?”阿七嘴里问着,打开柜子替文姨娘找衣裳。
文姨娘长叹一声,“姐姐被关了这么久,也不知道怎么样了,我想去看看她。”
张氏性格飞扬跋扈,从前在府里仗着自己有娘家支持,没少给文姨娘眼色看,这个时候文姨娘不仅没有落井下石,反而记挂着她,阿七摇摇头,都不知该说她是太单纯还是太傻。
服侍文姨娘更衣后,阿七撑着伞,陪文姨娘去张姨娘的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