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却被薛矜一把夺过,自己慢慢喝起来,纪裴轻扬唇角,抚着薛矜的背,替自己鸣不平,“世子妃可冤枉我了,昨晚结束后,我本来要了水要帮你清洗的,是你自己在浴桶里不安分,闹的洒出来半桶水,还囔囔着什么要把亏欠你的都补回来……”
“噗——”薛矜一口水全喷了出来,慌忙去捂纪裴的嘴,“住嘴住嘴,不许说了!”
纪裴说的事薛矜隐约有点印象,他记得纪裴抱他去清洗,是他一把将纪裴一起拽进了浴桶里,还主动伸手去脱他的中衣,说什么要洗鸳鸯浴,还要让纪裴把这些日子亏欠他的都补给他,两人在浴桶就闹起来,水洒出来一大半,剩下的也都凉透了,没有办法,纪裴只能让四喜重新上了一桶水,半亲半哄得才给薛矜洗干净,抱上床去。
这些画面一股脑涌进了薛矜的脑海,他的记忆突然清晰起来,红晕从耳根蔓延到了脸颊,从回忆里醒过神来的薛矜觉得手心温热,这才发现他还一直捂着纪裴的嘴,忽觉手心像是燃了一团火,他猛地收回手,一把将被子扯到头顶,钻了进去。
纪裴被他害羞的模样逗笑,轻轻拍了拍那鼓起来的被子,“这会儿知道害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