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有喜了,胎像很稳,让薛矜不用担心。
薛矜看完信,开心地什么似的,兴高采烈跟仙道和纪裴转述了这一份喜讯,又跑回房间拿了一个木盒子递给四喜,吩咐四喜,明日抽几天回一趟洛州城,将盒子里的金镶玉长命锁送给大嫂,就当是提前给孩子的见面礼。
仙道懒洋洋靠在摇椅上,端一杯茶细细抿着,瞧着薛矜开心的模样,忍不住打趣他,“你大哥生孩子,你这么开心做什么,什么时候你自己生一个给为师逗逗乐?”
“师父!”薛矜下意识看向纪裴,纪裴也正看着他,薛矜闹了个大红脸,又要伸手去扯仙道的胡子,被仙道一把擒住手腕。
川贝一面剥着花生,一面看着纪裴和薛矜,见他们一个沉稳一个闹腾,心里免不了好奇,趁着大家心情好,便大胆问了出来,“师兄,你给我们讲讲你和纪公子的故事吧,你怎么会嫁给他做男妻呢?”他虽很少出谷,却也知道,极少会有世家公子去做男妻的。
薛矜刚歇下来,又被问了这样的问题,立马反驳,“谁是他男妻!我才不是。”
“可是刚刚师父让你生个孩子给他玩,你明明看了纪公子一眼。”川贝也不知是故意的,还是真的一根筋,说的薛矜哑口无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