采,以至一些时候,总觉得他有些难以琢磨。唉,其实他也可怜,十多岁就死了全家,有个师傅后来也死了,身边人又都不服想要造反,也难怪他平日里那样冷傲阴沉。
咦?不对,他明明是开朗爱笑之人,我为何总说他冷傲阴沉?
金万春疑惑地摸下巴,从前的祈愿总是一张臭脸自大模样,所以才会有此第一印象。但自何时起,他在我面前总是喜笑颜开,简直就像面对的是他心上人一样。
祈愿,你该不会真的喜欢上我了?哼哼,想是日子久了他知道了我的好处,还算他有眼光。
咦?不对,他若真喜欢我,我该烦恼才是,在这里瞎得意什么!
金少爷心烦意乱中拉被子蒙头,他对此疑惑已有三问,不过这次他却无法问出口,翻来覆去整晚也无法安眠。
祈愿虽然很好,但他喜欢的人是表哥谢文澜。
所以他与表哥之事,还要再加把力气才行。
而且看阿钰的意思,对男人间的房/事非常好奇,若我能找到机会与他成就好事,以表哥的为人,他定会对我负责到底。
金少爷打着自己的如意小算盘,偷偷谋划了几天,趁着又一个休沐日支开祈愿,看准谢文澜不在房中,打开表哥的房门藏在了床上。
他透过床帐缝隙向外偷看,暗算表哥大概何时归来,又摇了摇随身带的一只瓷瓶。瓶中有酒兑了上次未用完的春药,他计划装做误服春药急需解救,表哥看他难受定会帮他,只要能勾/引着表哥做上一回,后面的事就简单了。
他正自琢磨,突听开门声响,忙将药酒猛灌入肚,拉被子躺下细听外面的动静。
“锁怎么开了?”谢钰声有疑惑,摘下门鼻上的铜锁,旁边有人应声道:“该不会进贼了?快看看有无失窃。”
金万春/心中叫糟,怎么祈愿跟着表哥一起回来了?明明托他进城去买糕点,这个时辰该在进城的路上。
谢钰却不在意,推门笑道:“书院内怎会有贼,也许是万春来过,我曾给过他钥匙。”
“万春?”他进门叫了一声,见无人应答,只道是表弟来过又忘了锁门,便拉着好友在桌边坐下。
“玄宁,你这么着急,有何事要与我说?”
祈愿一进门便盯上了挂着床帐的木床,闻言才收回目光,微笑道:“是关于万春的事情……文澜,我想带他回我家乡,让我的家人都看一看他。”
谢钰犹豫道:“回你叔父家吗?他们能否接受你和万春的事?千万莫让万春受了委屈。你别看万春天天嘻嘻哈哈的,其实他细腻又敏感,受了委屈也从不向外人说。”
“我不会让他受委屈,只是知会他们一声罢了,也省得叔父再替我安排亲事。”祈愿笑得有些尴尬,他编出来的身世当然还要继续圆谎。
“但你们还年轻,此事不必急于一时。我还是认为你该好好读书,等你考取功名后,你再接万春过门,自没人能说你什么。”谢钰却仍不赞成,生怕表弟此时就去见祈愿的家人会受了委屈。
“还有你要答应我,你们成亲后,也不能把万春当做女子般困在家中。他虽不爱读书写文章,但他做买卖算账从未出过差错,小小年纪已帮家中打理商铺。他的志向是要把金字商号开遍全国,你将来不能拖他的后腿。”
谢钰的神色少见的严肃,祈愿怔了怔,突然舒展神色笑道:“文澜如此体贴,难怪万春会爱慕你。”
“什么?万春爱慕谁?”谢钰以为听错了,不由追问一句。
祈愿神色寥落地仰天长叹,又苦笑道:“你不知道吗?他从小就爱慕你,因对你求之不得,才转而与我相好。”
“咦?啊?不会吧!”闻此言谢钰一脸呆滞如被雷劈,这温润君子竟连吼三声,也无法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