促,大滴的汗水甩在金少爷胸口,烫得他一个哆嗦,连心尖也一阵抽搐。
我与他做得多了,好像真得会动心啊……毕竟他救过我的命,相貌更是没得说,特别是他这样厉害的一个教主,却几次三番甘愿躺平让我/操弄。怎么办,我该接受他吗?与他上床确实爽快上瘾,但我若只是贪图享乐就与他相好,岂不是辜负了他的情意。
不过灭顶般的快感很快搅乱了他的思绪,金万春脑中一阵混乱又一阵放空,缓过神来,才发现已泄身出货,紧窒的小/穴含不住他浇灌进的东西,股股湿凉顺着二人连接处黏腻腻地向下淌。
祈愿垂着头坐在他身上急喘,胯间那物硬/挺着微微颤动,看上去也将高/潮。金万春忙加快手中动作,只觉夹裹着自己的密径一阵紧过一阵地抽搐,祈愿仰头低呼一声,也射了他满手白浊。
“呼……你可好些?”祈愿松了口气,已从高/潮中回过神,抬腰想从他身上下来。金万春想也未想一把握住他的腰,又将他按了回去。他虽已泄身但未从祈愿体内退出,刚刚祈愿高/潮时后庭有力的紧缩,早将他那根不争气的东西又勾/引得活力满满,只想在这销魂窟中再快活一回。
祈愿也察觉体内重被塞得满胀,他弯腰捧住金少爷的脸蛋,嫣红的舌尖轻舔唇角,凤眼含情挑了挑眉梢。“怎么?很喜欢?这么快就想再要?
金少爷暗咽吐沫,此时的祈愿有一种刻入骨髓般的妖媚,恐怕没人能顶住他摄人心魄般的诱惑。何况他还故意扭了扭腰,陷入他后/穴的肉茎立刻勃勃欲动,只想立刻将他操软在身下才能满足。
“你,你躺下,我们换个位置……”金万春已恢复了力气,握住他的腰便想将他压在身下,祈愿哼笑一声并不妥协,仍压坐在他身上,抬声道:“你可想清楚了?你是愿意喜欢我,还是只愿意同我上床?”
“我,我……”金万春焦急地绊了舌头,此时迷药的药劲过了,春药的后劲正足,他腹中有火心如油煎,比之前还要难熬。
祈愿微眯双眼,“你若不喜欢我,我随便就能找到喜欢我的床伴,不差你这一个。”
金万春/心中的邪火轰得一声上了头,大叫道:“不行!”
“哼,有何不行?反正你不喜欢我,我何必如此轻贱的讨好你?”祈愿虽这样说,却又收缩后庭,用力吸了吸内处早已急不可待的欲/望。
“啊!我,我愿意,愿意喜欢你的!”金万春惊叫一声险些掉了眼泪,命根子插在祈愿身体里虽麻酥酥的舒服,却不得活动又难过得要死,哪怕握住撸一个来回也能消解一点欲/火。但祈愿压着他根本推不开,小金少爷好似被押做了人质,若得不到想要的答复,就绝不会让他释放。
祈愿笑起来,捏着他下巴吻他嘴唇,果然这次金少爷未再拒绝,老实地亲完嘴,推着他求他赶快动一动。
“或者你操我也行啊,我快憋死了。”金万春哭丧着脸恳求,祈愿又亲他脸颊,终于放松力气,拉着他覆在自己身上。
“我怕你受不住,还是让你先来。”
金万春哪会客气,立刻大开大合地操干起来,顶得祈愿惊喘连连,只有抱紧他才能稳住身体,免得脑袋撞上了床头。
一时满室春色,风光旖旎,金少爷消了欲/火也如了愿,果然将祈大教主操软了腰,只靠后面的刺激就出了精,瘫在他身下一时也难再言。
金万春又泄身两回,终于轻松舒坦,却仍压在祈愿身上懒懒得不想动。身下人虽也一身薄汗,但闻上去仍是清爽的冷香,抱在怀里有一种满足的踏实感。
他又撑起身看祈愿的脸,他五官深邃本有一种凌利的美感,但此时眼睫轻垂唇角含笑,多了许多慵懒的媚色。
他忍不住低头用嘴唇轻轻蹭了蹭他的脸颊,心中一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