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药,去我那吧,准备到了。”
孟敛将昨晚他对苏裕说的药方又说了一遍:“归尾、红花、丹皮、附子、大黄、桃仁、官桂、莪术各五钱……”
康金旺也如苏裕昨晚那般变了脸色,苏裕道:“你别想那么多,去抓药就好。”
几人来到了一家不大但是收拾得整齐的药铺,这家药铺的结构有些特别,侧边是药柜,而进来之后正对着的是另一扇大门,贯通着另一条街,里面只有一个伙计在整理药材,听到有人来,转身看到是康金旺,道:“老板,您来啦,最近新进了几批药材,我在整理呢。苏公子也来啦,咦,还有一位小公子,是要什么药吗?”这伙计年龄不大,话却很多.
康金旺道:“你继续整理药材吧,我来抓药。”
伙计道:“好嘞,老板您自便。”
康金旺动作迅速地将孟敛要的药抓好了,递给他,孟敛想给钱,康金旺道:“诶,不用不用,就当是舟济欠我的哈哈哈。”
苏裕懒得理他,叫孟敛收好,问:“你住在哪,要不要我送你回去?”
孟敛不敢说自己住在皇宫,道:“大哥哥,不用了,我住得很近,自己回去就好了。”
苏裕也不勉强,道:“注意安全,有缘再会。”
孟敛点点头,转身便往街上走去,走出门口时,他忍不住会回头看了一眼,朦朦胧胧地看到苏裕逆着光站在那里,孟敛看不清他的脸,只看见他的手挥了挥,孟敛也挥了挥手,便再也不回头,快步走掉了。
康金旺站在苏裕旁边,看着孟敛离去,感叹着人生缘分的奇妙无常,又继续接着刚刚的话,道:“碧涧雅会那事,你怎么想?”
苏裕道:“我想查。”
康金旺豪爽地说:“好!我陪你一起查,不过我们两个人不是府衙人,细节线索可以问问我二叔,不过其它的要自己查咯,这案你从哪查起?”
苏裕看了街上来来往往的人一会,缓缓道:“我要查的不是案,是人心。”
8、相鼠有皮人无仪
“那两个畜生该死。”
“死的是唐文浩和何沛二人。”康金旺道:“唐文浩死于一种名为「见血喉」的毒药,此药顾名思义,毒性很高,只要见血,必死无疑,他被一把抹着「见血喉」的匕首刺进了胸口,当场毙命。
而何沛的死因比较奇怪,他的心肝脾胃上全是密密麻麻的针伤,而在心肝脾胃之外,半点针扎的痕迹都没有,推断是仇杀,且凶手怨念极深,对人体的器官部位也有一定的了解,专挑心肝脾胃下手。”
“唐文浩和何沛我有些印象,那日在碧涧雅会上,他二人本是笑盈盈地来,后来雅会上要写诗作文拿出纸笔的时候,何沛的脸色变了,过后也没有与唐文浩有任何的交谈。
唐文浩此人我不甚了解,至于何沛,我之前随我爹往何府拜访何学士时,见到过几次,举止待人倒是有礼,何学士也十分喜爱这个三儿子。”
苏裕拿出一叠纸摊开置于桌上,康金旺也凑过去一起看,苏裕说:“这是我去唐府和何府拿到的备用仆役档案。”
康金旺诧异:“何家倒罢了,你和唐家素无交情,怎么拿到的?”
苏裕挑了下眉,道:“我去府衙门申请做了名临时的私人幕僚,有了公差,这案入手便比较容易了。”
康金旺看了苏裕几眼,心想府衙门现任知府怎么会不认识你这苏家公子,苏裕回看了他一眼,说:“我知道你在想什么,小试考了三回,大试考了两门,到了最后我当上时,现任知府才看见我。不然你以为我这两天不见踪影是为了什么?”
康金旺笑道:“得了得了,快看吧,这些人里面,必有可疑之人。我对唐文浩倒是有一点了解,据我所知,他在金钱上为人大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