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看着他,说:“若我说我也不知道为何,不知你是否会相信。”
孟敛露出了不解的神情,苏裕又说:“无它,直觉罢了。我时常有一种感觉,你跟我,是同道之人。”
孟敛的心扑通狂跳着,心想:“同道之人,不是同道中人?可这有什么分别呢?”
不管有没有分别有什么分别,苏裕这句话都已经让他心神恍惚了。
他居然傻乎乎地问了一句:“大人,同道之人是不是指,都喜欢走同一条路啊?”
苏裕轻笑道:“是,也不完全是。”
孟敛才反应过来自己问了个蠢问题,他低着头,也不敢再讲话了,怕自己又讲一些蠢话,明明他不是一个笨人,太子殿下和朴师父都夸过他是一个很聪明的人,可偏偏,就在苏裕面前,聪明通透都不翼而飞,傻气却暴露无遗。
二人出了宫,孟敛除了有时候帮陈子晗办事,出宫的次数屈指可数,且每次出来,都是办完事马上回宫,对宫外繁华的事物也没有流连,这次跟苏裕出来,心境却大有不同,连看孩童玩的小玩意都觉得甚是有趣。
可惜滋肉店很近,走了没一会,二人就到了满酥滋肉店,店里人很多,「滋滋」的声音迸溅而出,引得人食指大动,苏裕说:“我们订了包厢,在二楼。”
孟敛点点头,二人来到包厢,看见百里故和付世延已经到了。
百里故说:“舟济来啦,还有这位小孟公子,坐,就等你们了。”
孟敛听到百里故也叫他小孟,有点伤心,苏裕对他的唯一称呼就这么不再唯一了,不过能来跟苏裕一起吃饭,得已偿失了。
苏裕给孟敛介绍说:“这位是镇将军百里故,这位是刑部侍郎付世延。”
孟敛行揖礼,说:“独见过百里将军,见过付侍郎。”
百里故和付世延颔首致意。
他们落座后,便开始就着早已烧好的火开始烤羊肉串了,炉子起在中间,四人各坐一方,百里故说:“这里的羊肉串是颖都最好吃的,因为它用的燃料,是柏木、枣木和松木,用这些木烤出来的羊肉串,有独特的芬芳之味。一边吃一边喝口老温酒,那滋味痛快淋漓极了,人生得意须尽欢啊!”
付世延调侃道:“荣长啊,我觉得你去开酒楼饭馆,也许比做将军更有滋味。”
百里故摆摆手,道:“尚钦,你可太抬举我了,三百六十行,行行不容易啊。当一个好将军,鞠躬尽瘁,就是我这辈子走的那一行了。”
他又转过头,说:“别光顾着我们说啊,认识一下舟济的好学生小孟。”
孟敛给自己烤好的肉撒这家店的秘制调味粉,咬了一口,羊肉松软喷香,滑嫩可口,冷不丁听见百里故提到自己,赶紧把嘴里那块肉咽了下去,没想到咽得太急反而呛到了,他捂着嘴咳了起来,苏裕见状便将手放在孟敛背上给他顺气,问:“没事吧?”
孟敛缓过来,说:“多谢大人,独没事。”
百里故伸手倒了碗酒给孟敛,道:“小孟,来,喝碗酒顺顺气。”
孟敛有点犹豫,说:“独……独没有喝过酒。”
百里故说:“没喝过就更要试一试了,这可是古遗之法制作的百岁温,这家店不知从何处得到了秘方,我旁敲侧击地问了老板好多次,他都不肯告诉我,这可是外边买不到的好酒啊,不喝你就亏了。”
苏裕说:“酒是好酒,小孟喝一口试试吧,不喜欢也不必勉强。”
孟敛闻言,举起酒碗喝了一口,果真醇馥幽郁,回味悠长,忍不住又多喝了几口,一碗酒就见了底,说:“这百岁温真的很不错,独……独可以多喝一碗吗?”
苏裕说:“莫说一碗,既然带你出来,你想喝多少都可以。只是,百岁温的后劲很大,所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