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换衣服了。”
四周安静得只有树叶掉落在地上的声响,她咬了咬牙,以最快的速度将外衣褪下,飞快地将干净裙子换上,换好之后完全高兴了,蹦蹦跳跳地说:“大恩人,帮人帮到底,再给我一点银子好不好?不要很多,一点点就好了。”
说完之后她坐下来,靠回树上,闭着眼睛,说:“我现在睡啦,希望醒来后你能将银子放好,谢谢。”
这次待乔贝雅醒来后,地上有一个荷包,她拿起荷包,只觉得轻抛抛的,打开一看,发现里面只有一张纸条,写着“请姑娘于别宴庄一聚。”没有落款,乔贝雅很快便做了决定,去就去吧。
别宴庄……
乔贝雅在颖都一路问过来,终于找到这个地方,偏偏僻僻的,不过景色倒是挺好看,她才走到门口,便有人问:“请问是乔小姐吗?”
她点点头,那人便说:“请小姐跟我来。”
乔贝雅跟着那人走了九曲十八弯,才来到一座凉亭之下,凉亭下满脸春风的人,可不正是承庆帝。
于陌生之地见到老熟人,乔贝雅高兴地走过去,坐下说:“原来是你一直在帮我啊。”
几年的时间过去了,在承庆帝处留下的标记是成熟,乔贝雅却好像没怎么变过。
他给乔贝雅倒了一杯茶,问:“公主在颖都,可还有别的故人?”
乔贝雅想了想,说:“没有。”
承庆帝说:“所以只有我。”
“嗯。”乔贝雅说,“那你为何弄得神神秘秘的?你再晚点来,我就饿死了。”
承庆帝问:“公主在回咽,可是发生了什么事?为何孤身一人千里迢迢地来到颖都?”
“有吃的吗?”乔贝雅不好意思地摸摸肚子,说:“我又饿了,也没什么事,边吃边说吧。”
他吩咐身边伺候的人上菜,很快桌上便摆满了颖都特色美食,乔贝雅瞠目结舌,说:“你们吃饭也太讲究了吧,这也太多了。”
“公主第一次来颖都,我尽地主之谊,自然要把颖都好吃的都摆上。”承庆帝说,“油炕馍馍之恩,当全席相报。”
乔贝雅夹了一口菜,说:“你不是想知道我为什么离开回咽吗,我便实话跟你说吧,我爹逼我嫁给九狐族的王,就是一个老头子,我不愿意,我以为像几年前那样,以死相逼,我爹便不敢了,谁料他这次铁了心的让我嫁给老头,我只好寻了个机会,逃了出来,一路往南走,身上带的钱都用光了,之后便遇到了你。”
“幸好……”承庆帝说。
“幸好什么?”乔贝雅大口吃完一块肉,问。
他说:“没什么,从回咽一路来到此处,路途艰辛,你辛苦了,多吃些。”
乔贝雅没再说话,风卷残云般,将桌山的佳肴一扫而尽,承庆帝陪着她吃了几口,便停下了筷子。
待乔贝雅吃完后,他问:“你还回去吗?”
“回回咽?”乔贝雅说,“不回了,我这次跑出来,便没有想过再回去,我爹做得那般决绝,我……你是皇子,在颖都必定很有权势,你可以帮我找个地方做事吗?我,我会跳舞,可以教人跳舞,我还会嗯,我还会……”她突然发现自己除了会跳舞,别无所长。
“公主千金之躯,怎可去教坊教人跳舞?”他说,“这样吧,若你不嫌弃,我在东郊有处小院,你可以先住在那里,里面有几个婢女,衣食方面,我会让她们安排好。”
乔贝雅说:“那我总不能一直白白花你的银子,住你的地方吧。”
承庆帝笑说:“若公主不介意,可以教我跳舞,作为报酬?”
乔贝雅想了想,此事她是大大赚到了,便说:“好,那便先这样,等你有空便来,我教你跳舞。”
真好。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