膀,说:“不要有太大压力,记住,师父一直都会站在你这边,站在你们这边。”
“谢谢师父。”孟敛拉着朴公公的手,这双手宽厚,温暖,充满力量,给了他父亲般的呵护和亲情,教了他很多受益终生的东西,是他在宫里最大的底气。
大年初一晚上,承庆帝在宫墙上颂新年愿景,陈子晗跟在承庆帝身边,孟敛又跟在陈子晗身边,他们看着底下的百姓朝拜,天下安稳康乐之时,天家威严最盛。
百姓们真如蝼蚁,密密麻麻地聚在一起,拜着一个高不可触,触不可及的神。
大年初二的晚上,孟敛得了空,便在房中写自己从初遇苏裕到十九岁前的点点滴滴,有的事情写得很细腻,有的事一笔带过,毫不拖泥带水,有的含糊,有的感动,他写着写着,时而傻笑,时而失落。
这些全都是他经历过的,不管好坏,无论悲喜,他都想记下来。
到该睡觉的时候,翻来覆去睡不着,便起身继续写,终于将这些年写完了,而写完了,天也亮了,一夜无眠。
大年初三,是个惯例懒觉日,这么多年来,他第一次向陈子晗请了假,陈子晗爽快允了。
已经五更天了,皇宫还是寂寂静静的,孟敛在僻静的皇宫小道上走着,走着走着,心生欢喜,且越走越浓,欢喜越胜,走着走着,他又不敢再逗留了,连走带跑地回了平央宫,等着苏裕来找他,陪他过十九岁的生辰。
他从早等到了晚,从晴日朗朗等到了暮色沉沉,等来了夜凉风冷。
没等到他想等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