喉间血气翻涌,难以开口。
“一场酒……醉,当如……一夜大梦,阿碧……阿碧……梦醒莫……莫流连……”百里故眼中一片苍白,艰难说道。
承庆帝说:“现在的西北,应该很冷。”
寒意渗入骨,毒酒烈肺腑,百里故在冰火两重天间,流了一滴泪,落入雪中,转瞬不见。
碧玉跪在地上,呕出一口血,她说:“我要出宫,我要出宫,陛下……求你了,我,我要出宫。”
承庆帝斜睨碧玉,继续道:“那毒酒是朕特意挑选的,可以慢慢死,他还可以,再多想你一会,朕,已经仁至义尽。”
碧玉给承庆帝磕头,说:“陛下,陛下,求你了,求您了,求您了……”她要去找他,她要陪着他,她好……疼。